他是一点都不带怕的,函馆地区大会只是个小经验包而已,等著他带著吹奏部去吃掉就是了。
北原白马的话让底下的一些女孩子都红了脸,每个人都倒抽了一口气,脸上洋溢著光亮的色彩。
特別是当初著要他道歉的水野香瀨,现在是一声都不了。
她甚至恨不得找饺子借一个时空机器,穿越回去把当初懵懂无知的自己给打一巴掌。
北原白马望向身边的由川樱子说:
“部长,加紧时间吧。”
由川樱子点点头,高声喊道:
“现在a编成的部员留下继续合奏练习,b编成的部员进行个人和声部练习!记住,不要在走廊上跑!不要影响其他社团的学生!”
“是!”
隨著七月十六日期末考试的逼近,社团內的气氛也变得充满著紧张感。
由於过几天就要社团活动禁止,北原白马的训练时间比以往更长了,经常会练习到晚上八点。
他偶尔会被渡口主任叫去单独谈话,认为他將社团的学生逼的太紧了,能不能放缓一下。
然而北原白马都是嘴上说“可以”、“知道了”,但实际上根本鸟都不鸟他一下,依旧是带著少女们训练到晚上八点。
起先经常暂停一段继续一段的比赛曲目,回过神来也已经能完整地吹完了,完成度相比起从前,简直有著巨大的跨越。
北原白马的指导,也逐渐从每个小节的音程、节奏等基础內容,转变成了如一铜管组集体弹舌奏法、木管组同步小舌颤音,以及打击乐组合的交叉节奏这种高难度的表现手法技巧。
为了不辜负自身和北原老师,所有的部员都拼命地练习,爭取在考试周社团大楼关闭之前学会。
“刚才的小节,打击乐和铜管乐再来一次,这里今天必须要给我练到会为止。”
“是!”
今天是考试周前的最后一次合奏。
目前已经进行到了第十八次合奏,在很多人的耳朵中,每次的合奏都是一样的,可唯独北原白马能听出来其中细微的差异。
哪怕一大堆乐器共同吹奏,他都能敏锐地抓住其中的“害群之马”,並加以指导,被抓到的人只能战战兢兢地接受。
“可以了,小號组,一个个轮流吹第六十八小节,从雨守同学开始。”
“是。”
被抓了出来,小號组的成员按照北原白马的要求,开始吹奏有著半音阶快速上行的小节。
“雨守同学,能不能再来一次,第一个f音就有点高,后面的音太容易崩了。”
北原白马的话让雨守的喉咙微微耸动,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又吹了相同的段落。
“现在可以了,保持住这种音色,”
雨守娇喘微微地放下小號,张开了樱色的唇,久野立华发现她的手指都紧张得在颤抖。
但脸上却洋溢著被认可的笑容,凝眸深处,仿佛有漫天的星子在飞舞。
这一看就不是喜欢,而是赤裸裸的爱了。
久野立华望著她那张怀春的脸发愣了,虽然经常看见大家说“真爱无敌”,但毕竟北原白马是老师,总觉得怪怪的。
和往常一样训练到八点,第一学期神旭吹奏部的合奏,已经落下帷幕。
“呼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