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啾~抱歉,我还有点小心机,很在意吧?抱歉啦。”
在返回学校的大巴上,赤松纱耶香在车上欢快地唱著歌,不少女生也跟著附和。
北原白马坐在前排,听著后面的女生传来的歌声,不停传来可爱的“啾啾啾”。
在过道对侧的,是拿著证书不停观摩著的由川樱子。
上面的字其实並不多,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厌烦地看了一路,也没听见她唱歌。
“由川部长,还在觉得不可思议?”北原白马笑著问道。
由川樱子恍过神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说:
“也不是不可思议,只是觉得今年有点不一样,有一种靠我们也能行的感觉.....
去年的神旭吹奏部是有长瀨月夜和斋藤晴鸟在,可今年这两个人都不在,她们也依旧进了全道大会。
北原白马的十指交叉笑著说:
“別小瞧自己了。”
“特別是裕香,这么短的时间內进步真是太大了。”由川樱子说道。
这时,坐在北原白马后面的铃木佳慧半屈著膝盖站起来,双手扶住前面的椅背说:
“不是有一首诗,叫“梅香自苦寒来”?”
“笨蛋,是“终得寒梅扑鼻香”!在我面前装文化人?”带著部员们唱完歌的赤松纱耶香笑著说道。
“反正大家能理解这个意思不就行了!”铃木佳慧皱著眉头反呛道,“唱你的歌去!”
斜对坐的磯源裕香探出身子听见她们的打趣,笑著说:
“其实我上台的时候紧张的不得了,要是能像雨守同学和渡边同学一样淡定就好了。”
赤松纱耶香的双臂撑椅背上:
“感觉她们两个人就是那种不会紧张的类型,特別是雨守,经过选拔的人抗压力就是强。”
“这句话听著很容易让人误会的!”铃木佳慧吐槽道。
“我只是说她们两个有点特別,不觉得吗?”
“毕竟是实力至上吧。”
铃木佳慧忽然陷入了沉默,如果说渡边滨遵循实力至上的话还可以理解,但雨守的实力中规中矩。
“我是对北原老师感到自信,所以我也能自信!”
这时,坐在后面的雨守像是听见了什么,直接站起身来,身体隨著大巴在轻轻摇晃。
她深褐色的眼晴很漂亮,透露著一股坚毅的气质。
北原白马笑著转过头说:
“谢谢你,雨守同学。”
..没事。”她有些害羞,马上又坐了下去。
赤松纱耶香就像个上了好几圈发条的人偶,哪怕车再晃也能走来走去。
“这合照真漂亮。”
她坐在了由川樱子的身边,臀部挤了过去。
一旁戴著降噪耳机睡觉的渡边滨被挤醒了,但她只是瞅了瞅,就又双手抱臂闔眼去睡了。
电子版的照片已经在群里发送,是神旭吹奏部全体在会馆前拍摄的照片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灿烂的笑容。
北原白马看著手机屏幕,也忍不住为她们昂首挺胸的模样而感到自豪。
大巴回到神旭高中,第一件事就是將乐器从货车上搬运下来。
但北原白马之后没有给她们放假,而是继续回到了社团大楼练习。
只不过由於明天就是b编成的比赛,所以他一直在指导b编成的自由曲《东海岸风情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