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们两人抢了个好位置。”北原白马主动说道。
“嗯,这里挺好的,但观赏地点最好的是函馆山,只不过大家都知道那里最好,中午开始就被占光了。”
北原白马不免苦笑道:
“这是在说我下午放的不够早吗?”
“没有,烟火在哪里都能看。”
长瀨月夜摇了摇头说,
“之前都在上面看,这次在下面看体验可能会不一样。”
“斋藤同学呢?喜欢看烟火吗?”四宫遥问道。
斋藤晴鸟的脸愈发,她能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受到一种兴师问罪的情感,但自己对此无可奈何,纯属自作自受。
“嗯,还行。”她说。
四宫遥扬起脖颈,微微眯著眼晴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那就好,这么年轻还是要多看看漂亮的烟火,要不然今后就没年轻时的心態了。”
“唔:
斋藤晴鸟的表情立刻变得黯淡下来,如同蜂蜜一般甘香甜美的光芒撒在她的头顶。
“抱歉,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。”她像是逃似地起身,穿好鞋子离开。
“晴鸟一一”
长瀨月夜也穿好鞋子,对著两人深鞠躬就要追上,
“抱歉,这里麻烦北原老师帮忙照看了,如果没回来也不用担心,毯子您直接带走就可以。”
望著两个少女离开的身影,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说:
“总感觉你是特意用愧疚赶走她们一样。”
“我可不是老师,对她已经很宽容了。”
四宫遥抱著双臂说,
“试问,哪个女友能这么和平地与另一个欺负过自己男友的女生说话?”
说的很现实,北原白马只好点头承认,没当面打起架,都算四宫遥守序善良。
不一会儿,四宫遥就招呼女孩子们过来。
“四宫姐,你这是把她们霸凌走了吗?”久野立华直接侧身坐了下去。
“我觉得我一直在笑著。”四宫遥全然没有这种自觉。
长泽美雅提议道:“距离烟火大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要不我们逛一逛吧?”
后藤优只点头,摆出一副要拍照的姿势。
“我就不去了,正好要留一个人看位置。”雾岛真依说。
“可是这样会显得很怪吧?只留你一个人。”久野立华微微著眉头。
雾岛真依露齿一笑,伸出手抚摸著足袋包裹的指缝说:
“主要是这木履我穿著很难受,已经很痛了,实在不能再多走。”
“那確实没办法。”长泽美雅说。
“神崎学姐呢?要一起去吗?”久野立华问道,
神崎惠理的目光在雾岛真依和北原白马的身上来回游移著,由於视线的含义过於明显,其他人都读的一清二楚。
“我留下来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坐在雾岛真依的身边,不想让少女过於孤单。
於是,北原白马和四个女孩一起去逛,她们的木履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咔噠咔噠的脆响。
摊位覆盖了整个绿之岛的石板路,每一个摊位上都悬掛著港祭的灯笼。
来往的衣著绽放著艷丽的色彩,苹果与游荡在水中的金鱼相互辉映,头戴各式面具的大人们在拍照留恋。
北原白马看著戴著面具,挥舞著玩具剑的孩子们四处乱跑,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温和的情绪。
如果他再年轻个几岁,可能会马上买一个面具开始玩,然后大喊一声—
“老子堂堂登场”。
哎,这就是“欲买桂同载酒,终不似、少年游”的感受吗。
买了鲜红色的苹果,吃了蓝色夏威夷刨冰、烤玉米、抽运签.
北原白马成了標准的餐余处理器,四宫遥吃剩下的烤玉米他吃,苹果也吃,吃了两口说可能会胖,就又给了他吃。
吃吃吃,都能吃。
“这里的价格好便宜。”
长泽美雅的左手拿著苹果说,
“我们熊本那边的祭典卖的东西都很贵,通常都会翻两倍。”
“你们是熊本来的?怎么来这么远?”四宫遥惊讶地问道。
后藤优双手拿著摄像机点头说:“嗯,父母工作的原因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是?”她问。
长泽美雅撩了下垂到耳边的髮丝说:
“我和优是重组家庭。”
“唔......其实我们的关係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重组。”后藤优笑著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久野立华吃了口刚出炉的章鱼丸子,结果被烫到不停地“嘶嘶嘶一一”。
长泽美雅沉思了一会儿说:
“类似互助会的一种?”
久野立华往嘴里扇风:“还是听不懂。”
“是那种让彼此之间都有所欠缺的人,一起抱团取暖的那种互助会?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啊,对,就是这个。”长泽美雅连忙点头,“还是北原老师会!”
北原白马忍不住多多端详著长泽美雅和后藤优两人。
这种情况很稀奇,以互助会为主的重组家庭,父母之间並无爱情,甚至连暖昧上床都可能不会发生,只是互相扶持对方的人生。
难道这种互助精神,也潜移默化地转移到了她们两个人身上?
“误,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。”久野立华难以置信地说,“那你和优谁是姐姐谁是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