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泽美雅看著不远处的捞金鱼摊位说:
“倒是没有在意这些,如果真以出生日期来定的话,优是我的姐姐。”
“只是我看上去不適合当姐姐。”后藤优望著手里的摄像机说道。
久野立华说:“行了不说这些,去玩捞金鱼吧。”
“如果捞到的话你会养?”
“嗯,但是能不能活就全看它的福分了。”
起码在祭典上捞的金鱼不知为什么寿命都很短,带回去没几天就翻肚子了。
来到捞金鱼的摊位。
“一把捞网两百巴!”
“给。”
一个个交钱麻烦,北原白马直接交付了两千巴,拿了十把捞网。
这些小钱可以互相请,但是“大额”的就需要aa了。
长泽美雅將浴衣的袖子高高捲起,锁定了一头看上去活跃的金鱼,小心翼翼地將网子放进水里。
结果金鱼被惊动,闷头把薄纸给撞破逃跑了。
“逊吶。”久野立华笑道。
“你来啊,没捞就是开始嘲讽人了。”
“捞就捞,看好了,纸黏上去的这一面是表面,用这面不容易破,然后左手拿碗等著,捞网斜放进水里,捞的时候要用到网子的外框,只让金鱼的头到网子上,然后再.......一鼓作气捞起来!”
她的理论很扎实,但金鱼依旧衝破了网,在水中畅游。
“哈哈哈,你不也一样。”长泽美雅笑著说,
久野立华举起网,瞪大了眼睛,又瞄了眼在吆喝的店主低声吐槽道:
“绝对是网的问题,奸商不得好死。”
“啊......上来了。”这时后藤优突然说道,拿起摄像机拍照。
两个女孩侧目一看,发现北原白马的碗里已经有了一条红色琉金,立马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北原老师,你很会吗!”
“好强,一个网就中了,和某个光有理论的人完全不一样。”
北原白马把手里剩下的一个网交给了久野立华:
“不怎么会,也是按照久野同学教的才捞上来的。”
久野立华一听,骄傲地对长泽美雅警去视线说:
“看,我现在也是北原老师的老师了。”
长泽美雅纳闷地说道:“你这便宜也要占?”
她的话音刚落,四宫遥也捞上了一条黑龙晴金鱼。
久野立华举起手里破坏的渔网说:“这就是夫唱妇隨吗....
但她很快就收起颓废的心思,开始一股脑地闷声捞金鱼。
“给它们取什么名字?”四宫遥问道。
北原白马看了两个人碗里的金鱼,笑著说:“小红和小黑。”
四宫遥直接笑出声来:
“太直接了吧?”
“因为我知道养不活,它们会死的很快。”
北原白马望著在水里游动的金鱼说,
“如果取的名字太有意义,难过的人反而是自己。”
本来哀伤的气氛已经烘托上头了,结果四宫遥直接一手捏了捏他的脸:
“蠢蛋,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,和女生聊天最重要的是感性!”
“我已经很感性了...
“不行,重新来,这两条金鱼要取什么名字?”
“北原白马和四宫遥。”
四宫遥露出一副微妙的暖昧表情,十分温柔地说:
“哎,可你刚刚才说不能取的太有意义,难过的人会是自己,现在这个也太有意义了,我反而开始难过了。”
北原白马:“
一一请教一下,女孩子真的都这样吗?
四宫遥见他这幅模样顿时笑出了声:
“行啦,听你的,就小红和小黑吧。”
“到头来不还是甲方案吗!”
“来回抉择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”她顽皮地笑了笑。
两个人的互动让身边的三个少女都看得有些羡慕,特別是久野立华,如果说她不想恋爱,那一定是假的。
可惜身材过於贫瘠,到底有谁能拋弃腐朽的肉体,从灵魂深处知晓她的可爱呢。
“哎一一”一想到这里,她就忍不住嘆口气。
刚想和身边的两个女孩聊天,却发现她们贴在一起看摄像机里拍摄的照片,女孩子的肉体隔著浴衣贴贴,景色格外吸晴。
自己身边有情侣就算了,怎么还有“少女贴贴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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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心里的想法不说出来我怎么能懂?还有刚才说利用我是怎么回事?”
“已经和月夜无关了,你从前说过的吧?哪怕没了谁都要往前看,现在自己又在做著什么?”
“可是你现在这样,我怎么能坐视不管!”
长瀨月夜快步走上前,一把手握住斋藤晴鸟的手腕,从她嘴唇流露出的话语,夹杂著细微的喘息在耳朵深处响起,
“晴鸟小时候不是和我说过吗,要当一辈子的朋友!”
斋藤晴鸟单手紧拽住单肩包。
如果是从前,每次一和月夜在一起,她心中空虚的部分都会得到填补。
那时候的她觉得,和这样的人当朋友,是一件多么甜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