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藤晴鸟哀愁地垂下眼帘,伸出手握住行李箱的拉杆,后轮在阶梯上砸了两下。
咔噠一现在又能去哪里呢?租房如果没有担保人的话根本没戏,去网吧住又很害怕,私生活方面无法兼顾。
难道真的要去找由川她们吗.
..
可是.......那天她应该听见了吧,自己和惠理说的那些话....
至於回去,她寧可死,也一辈子都不想回到那个地方。
就在斋藤晴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。
咔噠一“斋藤同学,进来说话。”北原白马打开了门,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这个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,三番五次地挑战著自己的道德下线。
斋藤晴鸟浑身证住,绷紧了肩膀,眼睛深处不安地摇晃著:
“这个....
“你都过来了,现在的犹豫显得太多余。”北原白马走上前来到她的跟前说,“你说担保人是怎么一回事?”
风吹草东,斋藤晴鸟把落到眼前的髮丝撩拨到一旁,內心深处涌现出一股灼热的情绪:
“我去外面租房,但是房东说必须要有担保人才能出租。”
这个啊.....
北原白马想起来,上次是长瀨月夜希望他来当担保人,结果她没用到,斋藤晴鸟反而要用到了。
“这个可以找担保公司。”
斋藤晴鸟为难地说道:
“他们收费太高了....
“你会没钱?”
“嗯.......除去三金,我只能交一个月的房租了,实在没钱给担保公司。”
她说的三金是礼金、敷金、保证金。
北原白马觉得礼金是最离谱的,是感谢房东將房子租给自己,而且礼金通常都是一个月房租的价格。
但是大小姐,您在和我开玩笑吧?
他今天才听到了斋藤晴鸟帮吹奏部的其他部员出部费,现在又听到了她本人说没钱。
谁能告诉他,哪个是真的?
北原白马窥视著少女,她双手下垂交握在身前,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。
“行吧,我当你的担保人,现在能联繫到房东吗?”他问道。
斋藤晴鸟的脸上闪过一丝错,樱色的唇畔露出欣喜的表情,马上掏出手机说:
“我现在就联繫。”
她快速拨打起房东的电话,在等待对方接的这段时间,北原白马就站在她的身边一动也不动,
閒著无聊,看天空中升起的烟火。
斋藤晴鸟连打了几通,都没有回覆。
“应该在外面玩吧,毕竟现在是港祭。”北原白马抬起手抓了把额前的刘海,嘆了口气说,“要不你改天再来吧。”
“唔.
办斋藤晴鸟沉闷地將手机贴在胸前,左手紧紧抓著行李箱拉杆。
她就像一条破了缝的被,从中露出名为“不安”的絮。
北原白马见她没有要走的跡象,顿时人都傻了。
一大小姐,你该不会真想进来吧?真以为我人这么好?
“我给你点旅馆吧,你先住著,钱不用担心,你之后再慢慢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