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原老师,现在这样其实也可以的..::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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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句话听上去是在为人著想,可实际上却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在讽刺同情,毕竟编排是早早就决定了的。
“不行。”
北原白马摇了摇头,直白地说道“需要赶紧更换,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见他態度如此坚决,更让留下来的人坚信所谓的对久野立华的“偏爱”,在他的心中完全不存在。
久野立华深吸了口气,抱著小號站了起来,黑色运动裤在膝盖的位置褶皱的厉害。
“长瀨学姐,还是赶紧更换吧,要是浪费了大家本就不多的练习时间,我可真成了罪人啦。”
虽然久野立华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这么说的,不过长瀨月夜还是捕捉到了从她唇缝处遗漏出的不甘心。
两人在部员们的目光下调换了位置,久野立华从未坐过这里,一时间感觉脸一阵发热,涌起来的感情说是愤怒,不如说是焦躁。
“行,准备一下,开始合奏。”
“是!”
新a编的练习直接从双曲目合奏开始,这里的每个人乐器演奏等级都是同声部最高的一批,练习进度比九十多號人在一起快多了。
“单簧管,高音的颤舌再富有张力一点,否则和铜管的强音对比有些违和,这里的对抗是一比一的。”
“马林巴,你的这几个小节很关键,自己要有节奏感,呼吸调整好,不要抢拍,你单独来一次滚奏。”
“小號的第一声部...:..我本来不应该太过苛刻的,但这里速度快了一点,第二、三声部的和声跟不上,音色听著有些糙。”
部员们对於北原白马的挑刺早就习惯了,没什么能说的,更改过来就行了。
“继续听口號,第三部分开始,一、二、一二三四一—”
跟著北原白马的指挥棒,长笛的声音率先在音乐厅內冒出头来,紧接著是单簧管等木管乐器,纤细而又绵柔的旋律相互堆积。
小號令人麻痹的音色与其相互缠绕,其余铜管乐器编织著两者的和声,配合得无与伦比。
打击乐在这里的份额就悠閒的多了,她们这个声部,说难听点就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直到午休时间,练习才结束。
隨著北原白马宣布著解散,眾人才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,每个人离开之前,都会行注自礼一般將目光投向小號声部。
长瀨月夜先走上前找神崎惠理,和她一起离开了音乐厅。
“下午见。”神崎惠理对著北原白马轻轻挥了挥手。
“嗯,下午见。”
北原白马说完便看向嘴巴如同缝上了的久野立华,他没有丝毫的偏心,长瀨月夜在华彩上的处理確实比她强。
现在如果给她一颗薄荷,恐怕也不会高兴吧。
至於雾岛真依的落选,他认为是这个女孩是重演了神崎惠理的角色。
但她更精明,放走的细节很少,除了他,外面的人很难听出来,仿佛是专门给他听的一样。
“立华,你没事吧...:.:”后藤优一脸担忧地走上前询问道。
长泽美雅也没和往日一样开她玩笑,而是轻轻拍著她的背说:
“下次加油吧,还有机会呢,我们才一年级。”
久野立华深吸了一口气,故意挤出笑容说:
“没事,哪儿有什么事,不过还真的求你们別说这个了,越说其实心里越难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