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怕是笑著,可是却显得很僵硬。
“吃饭吧。”
“不了,不太想吃,去睡个午觉可能更好。”
久野立华的身上散发著“让我一个人静一静”的气氛,她抬起头看向了北原白马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离开音乐厅,在部员们都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久野立华一个人回到了宿舍,像是报復性一般打开了空调,温度设定在十九度。
再不缩进被子里,感觉就要撑不住了。
公布结果的时候,同情的目光不停地落在久野立华的身上,而在平常,她根本不会收穫这样的目光。
脱掉鞋子想钻进被褥里的时候,一道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。
“立华,虽然下午只练习两个小时,我觉得还是要去吃饭会好一些。”
听到身后的声音,久野立华连忙回头。
站在门口的是雾岛真依,她身上穿著的是学校的运动服,裤子两侧的白色线条很是显眼。
在一大堆枝招展的少女服装秀中,雾岛真依是其中的另类,將她那副前凸后翘的身材隱藏在庸俗的运动服下。
“我都说过不吃了。”久野立华像一个叛逆期的孩子,直接钻进了被褥里。
雾岛真依蹲身脱下鞋子,穿著白色短袜的脚踏上榻榻米,跪坐在久野立华的床边说:
“真的.......独奏很可惜呢。”
“啊...:..求求你了真依,別再说了。”久野立华闷闷的声音在被子里传来,“长瀨前辈確实很强,”
雾岛真依沉默了一会儿,躺在了她的身边说:
“我们两人下次一起努力吧,如果没进全国大会,还有明年,后年。”
被褥里没有回音,她侧过头,轻轻拈起被子的一角,还没借著光线看清里面少女的容顏时,她就开口说话了。
“真依你对独奏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?”
雾岛真依了一会儿,张口说:“我有在努力了,但是惠理学姐比我更强。”
“你看上去一点也不难过,是根本就不在乎吧,上次和我说过“我会贏”,结果双簧管的独奏也没能拿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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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雾岛真依確实说过,她迅速警开目光,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。
就在这时,久野立华突然掀起了被子,像怪兽张口一样把躺在一旁的雾岛真依给吞了进去。
两人藏在同一张被褥里,离的很近,能感受到对方扑打在脸颊上的灼热呼吸。
藉由头顶上溜进来的微弱光线,雾岛真依才隱约窥视著她的脸颊轮廓。
小巧可爱,却又透露著与这份可爱不符的顽强意志,但稍微皱起来的眉宇,仿佛在进行著最后的挣扎。
“真依,你是不是从始至终都觉得我比不过长瀨前辈?说无法想像不吹小號独奏的我,也只是在安慰我?”
久野立华压低的声线带了点压迫感,夺走了雾岛真依反驳的余地,只能与她四目相交。
空调的冷气从四面八方袭来,仿佛为了寻求温暖,久野立华的脸滑向雾岛真依的胸部“可是你这样..:::.真的不会感到不甘心吗?”
久野立华吸入一大口气本想调整情绪,却忍不住哭了出来,埋在她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,
“我不甘心死了,不甘心死了......!”
宛如从肺腑里挤压出来的声音,深深地烙印在雾岛真依的脑海里。
她对结果並不在意,因为自己根本不在乎是否担任独奏,作为吹奏者特有的“独奏自尊心”,她也没有深刻体会过。
意识到到无法拥有和她相同的心情,雾岛真依不知该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