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去东京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和大家说想考东京大学这件事,根本不重要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授著茶色的髮丝,脸上带著一抹浅浅的笑容说,
“已经和我无关了,现在的全国夺金才最重要。”
磯源裕香咽了咽口水,然后说道:
“我听说了,你现在不回家的事情,难道...:..和这个有关係吗?”
“哦......月夜和你说了啊。”
斋藤晴鸟虽然假装看著乐谱,但明显是在转移走自己的注意力,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裕香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捕捉到她泛著微笑的脸,磯源裕香轻咬嘴唇,忍不住询问道:
“真的没事吗?可为什么你要和月夜吵起来呢?”
虽然看她的脸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,但是如果像剥开布偶的一层皮的话,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吧。
“我可没有和她吵起来。”
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说,
“只是我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这么多年和她的相处让我很累了。”
她的嗓音充满著事实確定般的压力,让磯源裕香不知从何开口,沉默片刻后才说道:
“可你不是说过,和月夜还有惠理,要当一辈子的朋友吗...
?
至於为何没有提到自己,是因为她没有勇气把自己的名字也说出口。
“朋友?”
斋藤晴鸟的视线撇向木质地板的缝隙,来回授著髮丝,唇边扬起一抹弧度说,
“那当然是谎言,是我想和月夜还有惠理当朋友而撒的谎。”
“谎......谎言?”
磯源裕香的呼吸慢了半拍,因为斋藤的语气十分冷静,没有一丝多余情绪,只是淡入风清地陈述著某种事实。
斋藤晴鸟的脸上露出伤脑筋的苦笑:
“我对月夜温柔和顺从,是因为可以利用她,可对我个人来说,她和惠理並不是很重要。”
“你..:::.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吗?”
磯源裕香的双澄澈的瞳孔里倒映出掛著淡笑的晴鸟,难以置信地说道,
“之前你那么痛苦,那么苦恼.......还和我说了那些话.....
,
斋藤晴鸟的坦诚並未让她感到舒畅,在掌心扩散开来的热度,比天气还要炽热。
“难道之前,你为了让月夜回部那么努力.......那些......全部是骗人的?”
斋藤晴鸟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脸:
“是。”
“怎么会:
“但裕香你,我已经不想再骗了,你可以选择相信,也可以不相信,我就是这样的磯源裕香无意识地深深吐出一口气,感觉肺部里儘是些不愉快的的鬱闷空气。
“可是月夜和惠理她们..::
从窗外吹来温热的风搅动了空气,抚上斋藤晴鸟那张迷人的脸颊:
“月夜她只要有全国金就够了吧?惠理她...:.只要有北原老师在就够了吧?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