磯源裕香的脑浆发出空转的声音,她无意识地抚摸著自己的侧脸,掌心感受的温度让她嚇了一跳。
另一只手贴上低音號的管身,瞬间有股透心凉的触感掠过,可马上又变得热乎乎的。
惠理只要有北原老师在就够了,这又是什么意思?
“喀啦”一声,传来了大腿推动椅子的声音,是斋藤晴鸟站起来了。
“对了,我帮你补习吧,正好我中午也没事。”
她笑著说,那份纯情的模样,仿佛之前的对话都全然是磯源裕香幻想出来的。
与斋藤晴鸟的双眸对上眼,磯源裕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还是数学考的不尽人意吗?”
“嗯。”
如果想要回到从前,两人就势必要將过去的不愉快,心照不宣地埋藏在心底,
一句话都不提,一句话都不说,任由它在时间的河床下溃烂发腐。
至少,要在北原老师任职的期间,保持毫无衝突的模样。
为他夺金。
?
“那你现在该怎么办?难道直接让掉了?”
室內鞋因为惯性,与地板摩擦发出了尖锐的声响,今天的天气有些潮,就连楼梯的木质扶手都有些湿湿的。
“哎,这有什么让不让的,如果我真的有你这么强,我肯定也不想让啊。”黑泽麻贵嘆了口气。
吹奏部们的一年生往楼梯上走,裙子隨著大腿的摆动而轻轻晃动著。
如果是上学时期的上楼梯,肯定要注意一下后面,防止走光。
但现在依旧是放假日,都是女孩子,压根没什么男生在,所以她们也不是很在意。
“確实,你和斋藤学姐的差距,不像立华和长瀨前辈那么小,能勉强比一比。”长泽美雅说。
黑泽麻贵听完这句话,直接哭丧看脸说:
“美雅...:..让人伤心的话还是少点说啦~~!”
“有没有可能在十天內,就超过斋藤学姐呢?”后藤优好奇地问道。
雾岛真依缓缓扬起柔软的睫毛,单薄的制服下包裹著形状优美的胸部,面无表情地说:
“如果黑泽同学是去找北原老师训练的话,我想应该有点机会。”
但这说法很快就被久野立华给pass了,她微微撇著嘴,有些不高兴地说:
“可北原老师不可能是某一个人的,我听说磯源前辈现在一周,也只好意思晚上找北原老师一次。”
而且就连她亲自去找!北原老师也不通融!还义正言辞地说什么一“久野同学你在课题曲与自由曲的进步很大了,完全能自主消化,应该把时间交给其他更需要的部员”。
真是的!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在些什么!不明白自己是想和他单独待著吗!
从一方面来说,是让其他部员们也接受北原老师的调教,另一个方面来说,是希望北原老师能多休息一段时间。
“算了,我还是等明年吧。”黑泽麻贵看清了现实。
久野立华歪著头问道:
“等明年?你不会不甘心?”
少女们的脚步声迴荡在狭窄的楼梯间,百褶裙隨著丰硕大腿的动作,挤出些许的褶皱“虽然心里是有些不甘心,但是——”
黑泽麻贵抬起手,搔了搔可爱的脸蛋说,
“我觉得比起自己,就应该由斋藤前辈出赛,北原老师也说过最好採取对社团有利的行动,毕竟大家是一个整体,目標是全国金。”
后藤优的眼眸內闪烁著光芒:
“麻贵大义凛然。”
“额呵呵......我是这样的啦.....
因为没办法,所以只能大义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