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野立华转过身,怀里的小號所折射出的光芒,晃了晃雾岛真依的眼,
“居然做出这种事情,你和神崎前辈两个人,难道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竞技精神吗?”
雾岛真依修长的手指抓住双簧管,白皙的脖颈蠕动著:
“我比起神崎学姐本来就一一”
“我很头疼。”
久野立华的视线警向廊道外,园艺部的部员在將盆栽里的土倒出来翻晒。
“有什么好头疼的?”
“这次的全国大会试音也是要进行选拔,不出意外,明年、后年,都会將北原老师的选拔模式贯彻下去,对吧?”
“嗯。”雾岛真依点了点头。
她不否认北原老师的地位,如果全国大会真夺金了,这种模式估计会一直保持下去。
“明年我们是二年生,后年就是三年生,难道那时真依你还会让给別人?连续让个三年?”
..”雾岛真依垂下眼帘,目光闪烁。
久野立华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坚定地望著她那张既清丽,又显得无欲无求的脸蛋说:
“我不想和真依变成那些三年生一样关係紧张,你应该注意到长瀨前辈她们了,我不想和你发展到那种地步。”
雾岛真依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,她自然有观察到那些三年生的关係似乎出了问题。
但这並不在她的关心范畴內。
“这个..:::.对立华来说很重要?”雾岛真依困惑地歪著头问道。
“很重要,这对於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久野立华说的十分平静,其中夹杂著些许愧疚,紧紧揪住了少女的心臟,
“我真是够傻的,当初一直让你加油,结果到最后没得到独奏的人是自己,反而还拖累了你。”
雾岛真依像是不知该说什么话,只是抬起手捏了捏睫毛。
久野立华没想拐弯抹角,直白地说道:
“真依,谦让的行为在其他社团或许有用,但在吹奏部是一点用处也没有,反而会让整个社团分崩离析,连人际关係都做不好,社团又该怎么取得成绩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正经,和往日中的印象相差甚远。
雾岛真依垂下手中握著的双簧管,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部,將下半身併拢:
“可是现在的吹奏部,已经进入了全国大会。”
久野立华早就料到她会说这种话,目不转晴地盯著少女娇丽的脸蛋说:
“那是因为有北原老师在,如果今年不是北原老师参与指导,吹奏部肯定进不去全国,到时候神崎前辈和江藤前辈两个人都要被大家在背地里抱怨一整年。”
她的意思是,正因为有北原老师的存在,为大家创造了“夺金”的前提,才能容许互相谦让的人不受部员责备。
因为有了成果,大家就不会有所怨言。
因为有了成果,大家也只能表示赞同。
这就是北原白马为她们带来的前提。
久野立华的声音在雾岛真依的耳畔迴荡,不多时,她忽然伸来了一只手,握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。
指甲温柔地陷入了雾岛真依的肌肤,这个瞬间,奇异的感觉蹄过了她的后背。
“真依,我想和你当一辈子的朋友,所以这次全力以赴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