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我,这里都出汗了。”久野立华说著就握住了她的手腕,往自己的脖颈上摸然而雾岛真依却无心去感受,直接將手缩了回来说:“不用了。”
“真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?”久野立华忽然问道。
“突然间说什么呢?”
“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朋友,都会觉得有时候我有时候太较真了。”
久野立华看了眼四周,没什么能坐的地方,直接坐在了进入社团大楼的大理石阶梯上。
雾岛真依的话语在喉间凝固,迟疑了会儿说道:
“不会感到麻烦。”
久野立华纤细的手指轻轻缠绕著一缕髮丝,嘴角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:
“真的?我擅自对你说了那些话,觉得你就应该要按照我心中的想法来,换种说法,
不就显得我很过分?”
雾岛真依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不顾她的想法,自作主张地要求她全力以赴。
“没这回事,我很喜欢和立华待在一起。”
雾岛真依的肩膀放鬆下来,任由风將裙摆拂向一侧,露出白暂柔软的大腿。
“喔?真的?”
久野立华小巧的耳尖悄然泛红,语气自然,却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澜。
雾岛真依走上前,捂住裙子坐在她的身边,大理石瓷砖的冰冷,透过百褶裙的布料从下方传来,
“嗯,是真的,我知道立华你是在为我好。”
仿佛被人碰到了敏感的地方,为了忍耐这种瘙痒,久野立华轻轻咬著下唇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小號,想通过自己的力道,把心意传达过去:
“我想和真依当一辈子的朋友,你吹双簧管的样子一点也不比神崎学姐差,在台上吹独奏的样子,一定很美。”
雾岛真依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裙子,藏在鞋子里的脚趾微微蜷缩,往日平静清冷的小脸上,染著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久野立华將小號放在双腿上,手握住鞋后跟,脚往上抬,露出裹著黑色小腿袜的脚。
能清晰地看见她在舒缓著脚拇指,肤色在黑色布料下时不时地展露出来,
“我只是不想真依你隨波逐流了,命运可是一台巨大的纺车,倘若不小心编错了,那么视野会在迷茫中摇摆,让人迷失人生的道路,
就算刚开始觉得自己走在正確的路上,可到头来依旧是原地踏步,最后被踢出命运的舞台,无论如何,我都觉得应该由自己去掌控纺车,沉下心来,点时间去编织自己的命运。”
听著她一口气说完的“人生哲理”,雾岛真依笑著说:
“这些话不像是立华你说的。”
久野立架的脚后跟贴著瓷砖,对著她露出尷尬的笑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