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发现了嘛...::..是北原老师当初和我这么说的,他安慰人可真是挺有一套的,
我很喜欢。”
雾岛真依笑了笑。授看髮丝说“我也喜欢立华。”
“抱歉,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久野立华知道她的“喜欢”不是那个意思,但还是下意识地开玩笑。
“我喜欢的是你不断成长,不断超越自己的样子。”雾岛真依把腿直直地伸了出去,
少女的膝盖透著淡淡的粉红。
久野立华很少有机会看见平时的她会做出这样漏洞百出的动作,不过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纠结礼节还挺奇怪的。
她和真依,又不是三年那几个大小姐。
“立华为什么要这么努力?”过了半年,直到全国大会的试音,雾岛真依才主动说出这句话。
久野立华皱了皱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最终还是说道:
“因为吹的越多就越开心,能做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,而且大家还能表扬我,一来二去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“伴隨著竞爭?”
“不如说,正是因为有竞爭所以才会开心,胜选了会开心,落选了会痛苦,但又哭著爬起来继续练.....:.直到胜选,然后就能开心了。”
说著说著,就连久野立华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,穿上鞋子说,
“真依你可能是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玩,觉得自己进步就很开心,但吹奏本身就是竞技,不拿出点热血来是不会有好成绩的。”
雾岛真依觉得肺部像被塞住一般,手心渗出了汗,湿湿的触感有些噁心。
久野立华想站起来,视线瞄了她一眼,就下意识地抬起手凑过来:
“领巾鬆了。”
她的手解开雾岛真依胸前的领巾,又细心地扎成蝴蝶状。
“你知道我心里觉得你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雾岛真依问。
“无机质的、空荡荡的、中立的、精明的。”
久野立华的手指拉了拉她的领巾,
“好啦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继续练习吧,我刚刚好像听到单簧管的声音了。
北雾岛真依点点头,她多少明白久野立华的意思,宛如个体的一虚无”。
等到她回过神时,立华的节拍器又响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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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道大会试音的时候我就说了,这个八分音符你总是太快,萨克斯声部的编排人数有五个人是没办法的事情,你当初被我选上全道a编也是没办法的事,能把偶然变成必然才是硬实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