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很脏,想休息也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休息。”北原白马站在她身后轻声说道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久野立华说。
北原白马在她身边蹲下来,从黑色的短髮缝隙间,可以看见她几近通红的小脸蛋。
“又哭了?”他问道。
久野立华的喉咙微微蠕动著,从声带里挤出声音说:
...没有。”
北原白马的视线落在她已经脏了的洁白室內鞋上,开口说:
“討厌老师我了?”
久野立华摇摇头,抓住手臂的手一用力,能清晰地看见她的樱粉色指甲深入肉里,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跡:
“是我自己还不够好,练了这么......久.......还不能让你满意。”
她的后半句逐渐带著些湿气,慢慢地沉没在儘是尘埃的地面上,汗水从少女的髮鬢处沿著脸颊滑落。
北原白马抬起手,帮她將髮丝拢到耳后,又轻轻捏了捏她小小的柔嫩耳垂说:
“需要重比一次?”
“不要,说了不会的,这样太丟人了。”久野立华咬紧下唇,望向地面的眼皮微微颤动,“我不想和北原老师做对呛的事。”
北原白马知道她口中的对呛是什么,因为自己在教室里说过了,选拔结果不容质疑。
“你一直躲在这里?”他问道。
久野立华像是闹彆扭一样,起小嘴提高了音量说:
“都说了是休息。”
行吧行吧,休息就休息。
北原白马拍了拍她的肩膀说:“走吧,该去练习了。”
“我还期待著北原老师一看见我就安慰来著,结果是来喊我去练习的?”久野立华抬起头望著她,少女饱满的臥蚕都有些红肿。
“你想要怎么样的安慰?奶茶?”
久野立华低下头,將穿著室內鞋的脚摆成內八字,低声说道:
“我想找个人抱一抱。”
“我把长泽同学她们喊过来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久野立华用指尖拨开被汗水濡湿,紧贴在额头上的刘海,大吸了口气说:
“不要,我不想被她们看见我这种消极的样子。”
“在我面前就可以了?”北原白马说。
:.嗯,在北原老师面前就可以。
久野立华的脸腮染上淡淡朱红,以细如蚊的音量说,
“只有在你身边,我难过的时候才可以撒娇一下。”
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,当初在她家里的时候,也只要求自己进入她的房间。
完了,什么都忘记了,只记得她樱色的小梅。
从清晰的记忆中回过神,北原白马嘆息道: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
久野立华还以为他不愿意,重咬著唇肉,为自己笑著辩解道:
“算了,我开玩笑的。”
然而北原白马已经將文件夹放在阶梯上,直接坐了下来说:
“给你十秒的时间。”
“唔久野立华情不自禁地望著他的脸,从领口中伸出的喉头像是惊般地微微颤抖。
人“等等!”
听到他突然开始报数,久野立华嚇得扑在他的怀里,脸埋进他的肩窝,本是激动的声音,又忽然变得柔软起来,
“我还没开始呢..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