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野立华的脸蹭著他的肩膀,双手环抱住他的身体。
北原白马的手不知道该放哪,起先他下意识地想搂住久野立华的腰,但想了想不能这样。
摸头也不行,虽然平常有摸,但现在去摸头感觉也怪怪的。
他思来想去,索性就撑在地板上,脏就脏吧,洗个手就好。
久野立华纤细的喉咙深处,发出细细的抽泣声,
“北原老师......你会不会瞧不起我?”
“不会。”北原白马放鬆了唇瓣,“你能这么在意这件事,对我来说值得欣慰才对。”
这时,久野立华的手忽然握住了北原白马的手臂,从手心传来的热量让他下意识地说道:
“十秒过去了,收拾一下吧。”
久野立华看著起身的北原白马,脸上挤出和往常无异的开朗笑容:
“北原老师,难道对你来说,我身上没有一点美少女的魅力?”
“抱歉,老师不太懂什么叫美少女的魅力。”
北原白马故作古板,望著她的裙子说,
“你瞧,这都是灰尘啊,你挑什么地方不好挑这里?”
卫生间的隔间不好吗?乾净又卫生。
久野立华撑著身体起身,先拍了拍双手,再不停地拍打著沾染著灰尘的百褶裙:
“北原老师,我这里拍乾净了?帮我看看。”
她指著屁股的地方,北原白马见上面还有灰尘,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去拍打的手:
“还有。”
“唔......”久野立华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这下完蛋了,脏死了!”
你现在后悔也没用,北原白马心想。
“北原老师快帮我拍拍啊!”
“我来?”
“我看不清楚啊!手拍下去有时候经常拍不到位。”久野立华纳闷的说道。
就像舌头知道牙齿间的肉丝卡在哪里,但是手却不知道,
见北原白马还一脸鬱闷地站在原地,久野立华主动凑过去,双手抓住楼梯扶手,背身说道:
“快点啦!否则白白的,要是被美雅看见了,一定会说我是白狒狒的!”
白狒狒是什么品种?屁股白白的狒狒吗?
北原白马將文件夹放在一旁,一只手摊开,对著她裙子上的灰尘拍去。
不敢太用力,只敢用手在裙子上轻轻拍打,动作温柔而细致。
“北原老师你是没吃饭吗?”久野立华说道。
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,手掌重重拍下,附著在百褶裙上的灰尘四散飞扬,在阳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。
每一次的拍打,都能感觉到裙子里的在弹跳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对他来说是一件挺尷尬的事情,但是对久野立华来说,似乎是一件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事情。
“嗯,挺好的。”
久野立华扭过头將裙子往上提查看情况,结果提的太上了,能看见白色的安全裤边边“北原老师,你的力气比我妈还小,她拍的时候都很重的。”
.”北原白马无话可说。
所以我终究不能成为你妈。
“走了。”
“对了北原老师。”久野立华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没拍乾净?”
“不是久野立华的肩膀隨著呼吸而上下抖动,少女裙子底下露出的柔嫩大腿上,隱约有挠过的痕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