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回东京.....
电“不想?”
“想。”她点著头。
“那就这样吧,加油练习。”
北原白马站起身,他回来是来冲咖啡过去的,不能全陪著惠理,
“对了,长瀨同学也会一起来,你们两人到时候沟通沟通。”
听了他的话,神崎惠理的脸上掠过一丝惊,又有些失落地耸下肩膀:
唔望著北原白马离开教室的背影,神崎惠理的视线看向窗外,映入眼帘的是校舍角落的图书室灯光。
挪回视线到曲谱上,却全然没了继续练习的心思。
將双簧管收拾好放进乐器盒里,就往外走去。
“惠理,还没回去?”
“神崎同学,双簧管吹的很好听哦!”
往图书室走的路上,总有没离开的同学对著神崎惠理打招呼。
对於她们来说,神崎惠理虽然不爱说话,但由於过分可爱,没人不想和她亲近。
可神崎惠理却只是微微点头回应,像是一只上了发条的人偶,迈著极为匀速的步伐,
朝著目的地行进。
图书室的灯光显得昏黄,像是被过滤了一层薄纱,柔和地铺在每一排的书架上。
现在还留在这里的都是备考的三年生,神旭作为当地的升学高校,质量其实並不差。
谁进来谁出去,沉迷学习的她们完全感受不到。
耳边时不时传来翻页的哗啦啦声响,神崎惠理站在原地环顾著四周,终於找到了靠窗处埋头解题的长瀨月夜。
她漫步走上前,然而沉迷解题的长瀨月夜,却始终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。
直到神崎惠理的身影挡住了光线,长瀨月夜的目光,才从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符上抬起来。
“惠理?”
“月夜。”
神崎惠理的樱色小嘴像金鱼翁动般开闔著,慢条斯理地说道,
“为什么....又要这么自私?”
长瀨月夜的眼眸睁大,不太理解地说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?”
“真的莫名其妙吗?”
神崎惠理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课本上,语气平缓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