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夜不管身边人的幸福,紧紧抓著北原老师不放,又是因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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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瀨月夜的右手紧紧握住自动铅笔,眼前的景象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,仿佛有什么未知的恐怖正悄然逼近。
顿了几秒,她才恍然大悟,呼吸骤然一停,桌子底下的双腿夹得紧紧的。
但长瀨月夜还是皱起眉头,严肃地冷声反驳道“紧紧抓著北原老师不放?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!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
她的反驳声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。
神崎惠理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地望著她说:
“研討会,东京,东京音乐大学开放日。”
一连串从她口中蹦出来的词汇,毫不留情地甩在长瀨月夜清丽的小脸上。
仿如羞事被提及的惊悚感,顿时上了她的后背。
长瀨月夜鬆开手中的自动铅笔,手像是逃一般地收回来藏在桌子底下,宛如排解幽闷般,不停互相勾结著。
神崎惠理的双手缚在身后,俯下身子凝视著低下头不停在摩指甲盖,眼神飘忽的长瀨月夜说:
“如果你真的不自私,那为什么不和我说?想自己一个人去吗?”
“唔.....
长瀨月夜的手指不自觉地紧,额头上渗出一层单薄的冷汗,视线警向別处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她想起身就走,但惠理的视线却让她像灌铅了般沉重,动弹不得。
神崎惠理拉开对坐的椅子,有礼有节地坐下来:
“从小时候开始,我就一直顺从著你,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去做,尽力地想让你开心,
然而,总是满脑子只想著自己的月夜,从不会在乎我的感受.....
女她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鼓点敲打著长瀨月夜的耳膜,惊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扼住她的喉咙。
这时,听到了管理员在推书车的声音,伴隨而来的,是神崎惠理毫无感情的宣判:
“所以,我討厌你。”
长瀨月夜的瞳孔修然一缩,眼前的少女显得陌生又可怖,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。
“但是你放心。”
神崎惠理授著脸颊的一缕髮丝,眼角微微下垂,
“比起你,我更討厌斋藤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,纤细又白皙的小腿撞到身后的椅子,能清晰地听见椅脚摩擦著地板,而发出的悲鸣声。
长瀨月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始终低著头,视野余光看见神崎惠理慢慢走到身边,双手捂住裙子蹲下身,歪头盯看她。
“唔一一!”
长瀨月夜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右边侧,娇弱的肩膀微微颤抖著,她抬起左手挡住脸,似乎想遮惠理的视线。
神崎惠理纤细的喉咙中,倾吐出令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话:
“就凭这样自私的你,北原老师是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