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瀨月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异地抬起头。
“北原老师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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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图书馆自习?”他走上前问。
望著愈发靠近的北原白马,长瀨月夜的手指紧紧拽著书包肩带说:
“嗯,虽说考的是音乐专业的学校,但文化分也不能落下。”
北原白马笑著说道:
“不仅要吹小號,还要保持年段第一,对你来说真不容易。”
“唔....
分她的脸上始终蒙著一层淡薄的阴影,北原白马察觉到了这一点,但也並未追问:
“你家人有来接你?”
“没有。”长瀨月夜摇摇头,“我都是自己坐市电回家的。”
北原白马笑著说道:
“那一起走到车站吧,虽然市电是相反的方向,但这个时间有人陪著走可能会安心点长瀨月夜原本毫无神采的脸色,顿时红润了起来,但碍於夜色看的不太清晰。
两人结伴走出校门,柏油路上时不时行驶过几辆小车,光芒如流水般洒在她的身上,
將少女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。
“小號的考试曲目有什么难点吗?”北原老师轻鬆地问道。
长瀨月夜摇摇头,从肩头滑过的光筛过她夜色般的长髮:
“目前没有,都在我的掌控之內。”
“那我就安心了。”
北原白马认为在吹奏方面,如果真的要挑出一个人作代表,那这个人只会是长瀨月夜。
她是一个为了考入心仪大学而私下打工的大小姐,对小號的喜爱,没有其他少女的弯弯绕绕。
更不会动不动就和他说“一辈子”这种话,將自己喜欢的吹奏捆绑在他的身上。
在这帮“难得可贵”的三年生中,长瀨月夜在北原白马的心中简直就是一股清流。
:.:.北原老师。”这时,长瀨月夜忽然开口说话。
她的声音,在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碎石的环境下,显得无比清澈。
“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,夜晚的空气似乎和白天截然不同。
长瀨月夜微微隆起的胸前,打理整洁的制服领幣宛如蝴蝶欲飞:
“北原老师.......觉得我这样是在利用你吗?”
“这样是什么意思?”北原白马很是错地盯著她的侧脸。
长瀨月夜的眼眸中盛满了忧虑与期待,空著的左手紧紧地绞著百褶裙的裙摆:
“就是..::::.利用你来达成我的目標,我这样子是不是真的很坏?”
逐渐靠近五陵郭车站,人越来越多了,街道旁的水渠阴森森的,潺援水声静静地融入眾生喧譁的寂静里。
北原白马的表情微微一僵,他不觉得自己思绪很快,但也绝对算不上迟钝。
肯定有人和长瀨月夜说了些什么,导致她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“能说的清楚些?具体是什么目標呢?”北原白马抬起手,將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。
长瀨月夜忍不住垂下眼帘,本该诉诸於口的,但脑海却在谨慎地挑选著词汇,最终拼接成一句连她都不相信的话:
“挤压了你给其他人辅导的时间,希望你能多將时间放在我身上,让我考进大学。”
“就这?”
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令人捉摸不定的笑容,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