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守的背脊挺得笔直,目光坚定地望著他说:
“对,我想考那里。”
“哦哦....
一北原白马开闔著嘴,故作困惑地说,
“但是我好奇的是,森本主任说你的成绩上北海道大学已经没问题,为什么想要去札幌大学呢?按理来说应该要选择力所能及的顶尖学校才是。”
雨守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神忽然开始游离不定,裙下露出的长腿紧紧併拢著。
见她陷入沉默,北原白马笑著说道:
“这两所学校都在札幌,应该不存在什么就近就读的想法吧?”
雨守的胸部微微起伏,从柔润的小嘴中吐出的声音清晰而有力:
“我想成为北原老师您这样的人。”
她说的话过于坚定,就连北原白马都惊到了。
但很快,他就反应过来,对著她露出柔和的笑容:
“雨守同学是想和我一样,当一名老师?”
“不是。”
雨守的目光直视著北原白马,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和动摇,
“我想成为北原老师这样,能改变別人人生的吹奏部指导顾问。”
当这句话传入耳中的一瞬,北原白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在雨守的眼中,他只是改变了吹奏部的成绩,难道这就改变了別人的人生?
不过每个人都看待事物都有其独特的稜镜,从而折射出不同的色彩与光芒,並从中找寻到属於自己的意义。
北原白马无法理解也是正常,他的標准並非绝对,正是因为这样,这个世界才是美妙绝伦的万华镜。
“这样啊......我懂了。”
北原白马露齿而笑,
“但是从音乐老师的角度出发,札幌大学的音乐教育肯定是比不上北海道大学,如果希望將来从事音乐专业的行业,我推荐是北海道大学。”
雨守眨了眨灵动的双眼,坦然地望著他说:
“我想成为在札幌大学就读音乐专业,然后来神旭高中担任吹奏部的副顾问。”
因为这件事他早早就做过心里准备,所以心里並不会太错,只是表面还是要做出惊讶的神色:
“很抱歉我想问下,可能有些自恋,但这是雨守同学报考札幌大学的唯一標准,还是有其他的东西来衡量?”
如果有其他的东西,那北原白马还是会遵循学生意愿,就此作罢。
雨守深吸了口气,正经地说:
“没,我只是想成为您的学妹,如果能和您当同一所大学毕业,我感到很荣幸。”
北原白马在心中喊道:“求求你了!按照自己的成绩来选学校啊!”
不行了,不能再摆温柔脸色了。
“雨守同学,还记得当时在试音选拔的时候,我和你说了些什么吗?”
北原白马收敛起笑容,神情凝重地望著她。
雨守的身体猛地一僵,半年左右的相处,她早已知晓北原老师这幅模样就是动真格了。
“嗯,都记得。”
可能与他有关的一切,她都不会忘记了。
当时在第一音乐教室里,他对自己没有参加小號soii而露出苦笑,询问缘由后,脸上掠过一抹失望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