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藤晴鸟的话就像再再升起的白烟,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里,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刺鼻性气味。
神崎惠理的眼睛眨也不眨,一直盯著斋藤晴鸟的脸说:
“北原老师不喜欢你,他喜欢我。”
长瀨月夜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惠理,这句话明明是她说出口的,却不知为何自己的脸却一口气涨红。
不知怎么,就连自己都觉得好害羞。
而且为什么她们两个人,突然开始说这些话了.::::
就是因为,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吗....
斋藤晴鸟並未否认神崎惠理的话,开口说:
“我承认北原老师会更在乎惠理你一点,但他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“会喜欢我。”
神崎惠理忽然撑起上半身,带著些许怨愤的语气说,
“你不要乱说话,我和北原老师会一辈子在一起。”
“一辈子?”等到反应过来,长瀨月夜已经將这句话脱口而出了,“怎么可能一辈子会在一起?”
神崎惠理的眉头微微一簇,虽然她在生气,可是说话的声音依旧轻柔:
“我和月夜你不同,正是因为知道很脆弱,我才会好好珍惜每一段来之不易的感情,
北原老师也曾经和我说过,会和我一辈子的。”
斋藤晴鸟却直接说道:
“说谎,北原老师不可能直接说一辈子。”
神崎惠理像是手臂撑累了,直接侧躺回去说:
“这就是我和你们不一样的地方,”
.”斋藤晴鸟轻轻咬住了下唇,开口说道,“北原老师是我的担保人。”
“担保人?”
长瀨月夜听到了什么特別熟悉的词,有些焦急地求证道,
“你在外面的租房,是北原老师给你做的担保?”
斋藤晴鸟直视著她的眼睛,见她这幅有些著急的模样,不知为何有些自傲:
“是,而且我和他约定好了,今后他承担我的生活,我会报答他。”
长瀨月夜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瞬间意识到,与两个好友不同,自己和北原老师之间没有任何的羈绊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这.......这.....
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,以至於她都快忘记了,和北原老师之间本身就不应该有任何暖昧羈绊的。
神崎惠理直接坐了起来,目光微微下垂,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感。
少女的声音清冷而带著些许压迫感,像是从高处飘零的雪,落在肌肤上有著彻骨的温度:
“晴鸟,別再缠著北原老师。”
斋藤晴鸟的眉头一挑,一只手撑著支起身体,微卷的长髮从肩膀处滑落:
“什么?”
神崎惠理的背脊有些弯曲,垂著双肩说道:
“吹奏部还是北原老师重要的乐园,你只会给他添麻烦,只要你不在他的身边,他就能更加幸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“只有我能给他带来幸福”吗?”斋藤晴鸟说道。
“对。”
神崎惠理的双手交握在胸前,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,
“只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,我给的东西,他都好好收下了,他,很开心。”
“晴鸟.....惠理......”长瀨月夜的手揪住胸前的布料,只感到一阵无力。
这时,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阵少女的尖叫声。
“啊——!!!!!”
是北原爱的声音。
听到声音的瞬间,斋藤晴鸟率先从被窝里起来,光著脚打开灯往门外小跑过去。
长瀨月夜也跟著起来,穿好拖鞋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