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吗?”斋藤晴鸟语气轻柔地问道。
“嗯,没事,休息好了。”磯源裕香点点头,目光从吹奏低音號的黑泽麻贵身上收回。
斋藤晴鸟来到她身边,左脚和她的右脚紧贴,蹲下身开始捆起系带。
“晴鸟.......”身边传来磯源裕香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磯源裕香的目光闪烁,轻咬著嘴里的壁肉,她怎么有勇气去问一“你真的去帮我做了吗?”
“没,我担心我们的配合不够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
斋藤晴鸟站起身,伸出小拇指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背说,
“去年我们不也是一起?我想..:::.没人比我们更有默契。”
默契磯源裕香的睫毛微颤,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说:“趁著这个机会,走一走吧?”
“嗯。”
吹奏部和啦啦队依旧在配合著,场外已经有了不少学生进行两人三足的预备以顏色系带来区分年段,每个年段没有上限,有报名就上,所以看上去起码有五十多组人。
两人起先的动作很彆扭,经常差点绊倒。
但很快,斋藤与磯源两人的身体就逐渐適应了过来,能很顺畅地走一小段路吹奏部的部员虽然很少上体育活动,但这种趣味活动倒是不会落下,放眼过去,有很多人是吹奏部的。
“看见久野学妹和雾岛学妹了。”磯源裕香喃喃道。
斋藤晴鸟投去视线,发现这两个人的配合简直差到离谱,根本走不了十步。
“北原老师这次全国大会后,可能就不会继续留在神旭了。”
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磯源裕香整个人都证住了,在往前走的斋藤晴鸟一个没留神,连带著她摔倒在草坪上。
磯源裕香没有站起来,双手紧紧贴著草坪,抓了一把橡胶碎屑。
斋藤晴鸟侧过头望著她,额前的刘海过筛著头顶的阳光,斑驳的光影在眼前晃动。
“这是......什么意思?”
磯源裕香的眼神有些茫然,思绪像是被卡在了某个瞬间,
“北原老师亲口说的吗?”
斋藤晴鸟挪开视线,却看见了久野立华正指著摔倒著的她笑。
是嘲笑还是单纯的笑,她无心去追究。
铜管乐器的演奏声,以及看台上喧囂的人声不停地落入耳中,就连空气都在这喧闹中微微颤动。
“我自己猜测的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这句话顿时让磯源裕香安心不少,虽然明年就不在神旭高中了,但她希望北原老师能一直待在这里。
等到她毕业,能来担任副顾问的那一天。
斋藤晴鸟抿了抿嘴,继续说道:
“裕香,你觉得北原老师最喜欢我们之中的谁?”
这个问题再次把磯源裕香问呆了,她褐色的眸子里,有什么东西在荡漾,眨眼太过动人。
“北原老师喜欢我们大家,没有谁排第一这种说法。”磯源裕香的呼吸一下子沉重起来。
斋藤晴鸟的眼眸如同汪泉,深邃而温柔:
“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,是裕香的这种喜欢。”
“唔一一”
磯源裕香的指尖微微发颤,她自认为对北原老师的感情隱藏的还算不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