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雨守同学那么张扬,可还是被发现。
“你是想说,这个第一是你自己吗?”磯源裕香深吸一口气,她能闻到晴鸟身上那股淡淡的,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然而斋藤晴鸟却摇了摇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说:
“我可能.......在他心里是排在最后一个的吧。”
笑声、议论声、加油声此起彼伏,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,磯源裕香能感受到,阳光下的尘土都在隨著这份嘈杂的节奏跳跃。
“但是裕香你不一样,你一定是可以的。”
斋藤晴鸟的指腹捏著髮丝往下授说,
“我能感觉到,北原老师很看重你。”
磯源裕香屏住了呼吸,北原老师很看重她吗.......?真是如此吗?
应该不是的,北原老师只是希望她能更加进步,所以才会將那么多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,他就是这样一个无私的人。
不重要的,这些,完全不重要的。
第一什么的.......也不想知道。
“为什么你说北原老师会离开神旭?”磯源裕香微微起眉头。
斋藤晴鸟的指甲捏住一小块的橡胶碎屑,轻声说道:
“因为惠理要去东音大。”
“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
“裕香应该知道吧,惠理和北原老师的关係。”斋藤晴鸟说道。
“有...:..什么关係?”磯源裕香情不自禁地嘧了口唾沫。
像是对她毫无保留,斋藤晴鸟开闔著柔软的小嘴,轻声细语地说:
“惠理,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跟著北原老师了,既然她选择去东音大,就代表著北原老师有可能明年离职。”
磯源裕香眼眸內的烟波一阵颤动,小脸想露出笑容,却显得格外僵硬:
“才、才不会呢,北原老师和惠理一辈子什么的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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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藤晴鸟深吸一口气,像是为了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语气平缓地说:
“这是惠理亲口和我说的。”
“唔......”磯源裕香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道不像样的呻吟。
少女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了班级的看台,神崎惠理正坐在那里。
她的脸半掩在同学撑伞的阴影之下,柔和的光线从侧面洒落,挺翘的鼻樑,
在光影交界处投下细微的阴影。
一缕髮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,隨著微风轻轻晃动,阴影覆在她的眸子上掩去些许光彩,却让那双眼显得更加深邃。
她的神情,神秘又温柔。
磯源裕香不知为何,嚇得收回视线。
惠理在她的印象中一向沉默不语,是个绝对的娃娃少女。
可此时,竟让她有些害怕,仿佛神崎惠理能听见这里的对话一样。
如果晴鸟说的是真的,这样的女孩,竟然能和北原老师说出“一辈子”这种话......
“不会的......."
”回过神来,磯源裕香的嘴里已经吐出了这句话,不知是在为谁做著解释。
这时,吹奏部与啦啦队的表演结束,广播响起了就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