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逐渐懂得北宇治吹奏部的女孩子粉他的心情了,恐怕神旭吹奏部的女孩子会粉的更严重吧,甚至比瀧老师还严重。
回到宾馆。
北原白马在食堂看见了少女们还在吃早饭。
b编的部员倒是不需要起这么早,对於这些人来说差不多就是来度假的,体验一下比赛氛围。
他也没打算进去和她们嶗嗑,直接去往了音乐厅。
昨晚搬运乐器时,由川樱子就安排部员將打击乐全部搬了进来,甚至连椅子都已经摆成了合奏时的模样。
等会儿她们一来,只需要安一下曲谱,就能开始练习了。
音乐厅內,墙壁镶嵌著深色的木製护板,表面雕琢著细腻的纹,与柔软的吸音织物毯相得益彰。
装修的有模有样。
音乐厅內已经坐著一个少女。
经过和吹奏少女们的日益相处,北原白马已经学会了不需要看脸,只需要看身体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。
他的眼睛,就是少女量身体的软尺。
散发著纯净而迷人魅力的双腿细腻白皙,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,嫩如春藕。
美腿其实常有,但像长瀨月夜这种看不见任何瑕疵的美腿,是下至北原白马上班的动力之一,上至北海道的宝。
宇都宫的天气比起函馆来得热,长瀨月夜穿著质感看上去很柔滑的格子裙。
裹住脚踝的白袜子也与平时不同,是有著像洛丽塔一般的边白袜。
这袜子配小皮鞋一定很好看,因为他记得惠理也穿过这样的边白袜,真的很小巧可爱。
在北原白马碎碎念的时候,长瀨月夜终於发现了他,起身鞠躬道:
“早上好,北原老师。”
“起这么早?”北原白马朝著她笑道,走到台前。
长瀨月夜授著耳鬢的髮丝,她的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晕:
“昨晚的睡眠质量並不是很好。”
“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长瀨月夜的心微微颤动,她太喜欢北原老师能读懂她情绪的感觉了。
仿佛两人的心,早已通过某种无形的纽带,紧紧相连在一起,她只需要轻轻拨弄,北原老师就能收到她的讯息。
既然是这样,和他说什么都是可以的吧。
“昨天,我和晴鸟还有惠理和好了。”长瀨月夜站在原地,充满魅力的双腿挺得笔直。
北原白马的嘴唇微微开闔著,之后露出灿烂的笑容说:
“是吗?那就好,真是不容易。”
长瀨月夜的一只手握住手腕,露出柔和的神情说:
“嗯,其实想来解决矛盾很简单,只是行动需要莫大的勇气。”
北原白马点了点头:
“今后在东音大,你们三人还是要多多关照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长瀨月夜点头,就算他没这么说,自己也打算这么做。
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,望看她说道:
“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长瀨月夜问。
“你们国中毕业之后,明明可以结伴去吹奏部更好的学校,比如东海附高,为什么会选择在神旭?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唔.......可能当时我们.......不对,应该是我比较想当然吧。
长瀨月夜双眼微眯,回忆起过去的浮光掠影,灵巧纤细的手指来回交错著,
“我认为北原老师您应该是能明白的这种感觉,觉得只要能和自己的伙伴们在一起,
不管去吹奏部多么差劲的学校,只要大家的力量聚合在一起,就能一往无前。”
北原白马的眉头微微挑起,认同般地点头。
这时一“不过......我觉得这並不是件坏事,如果我真的去了东海附高,我可能就遇不见你了。”
长瀨月夜对她自己的音调之温柔感到惊讶,而眼前的北原老师貌似也同样惊讶。
可是她既没有办法打圆场,也没有办法把说出的话给收回来,只能垂下眼角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少女的睫毛如蝶翼颤动,害羞得坐在位子上,指腹不停摁压著小號的音键。
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,又感到难堪。
可她没办法消解心中的这份矛盾,慕恋北原老师这件事,让她怀疑起了迄今为止积赞的所有品行。
长瀨月夜小心翼翼地抬起目光,却发现他的目光在对上的一瞬间飘走了。
他竟然也在害羞吗?
这么想的长瀨月夜多少有些自恋羞耻,但她的確对此感到心情舒畅。
和晴鸟以及惠理比起来,她並不差。
“我也很高兴能在神旭吹奏部遇见你和大家,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北原白马终於开口说话了,用著与以往无异的搪塞。
长瀨月夜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,可晃过神才发现,时间,仅仅过去了五秒。
而在这五秒內,她的脑海就掀起了一阵与他暖昧不清的纠葛。
真是太羞耻了。
还有......
“你之前明明说过吹奏部缺了谁都无所谓的。”长瀨月夜捕捉到他话中的漏洞,语气听上去像是在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