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曾经就被这么说过,在心中“记恨”了很久。
北原白马的脸上终於露出碘的笑容:
“那是我站在指导顾问的角度以整个吹奏部的实力来判断的,而我个人和你们相处了这么久,说能隨意將你们捨弃的话,那一定是假的。”
长瀨月夜轻轻鼓起了嘴,不知为何想对著他撒娇,但理性在一瞬间涌上来,制止了她这个幼稚的举动。
“北原老师还真是一名好老师呢。”她看上去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樱唇抿笑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很多学生的声音1
“香奈快点!”
最先衝进来的人是二年的高桥加美,她平时扎的是马尾,只不过今天放了下来。
跟著她进来的,是嘴里还在吃东西的江藤香奈,穿的衣服很是隨便,胸口是很大的阿迪达斯商標。
高桥加美一看见音乐厅里有其他人,顿时嘆了一口气说:
“原来我不是第一啊。”
江藤香奈將嘴里的咀嚼了好久的可乐饼咽下去:
“第一不重要吧。”
“据说第一个来的人会被北原老师表扬。”
高桥加美笑著走上前,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说,
“长瀨学姐有被北原老师表扬吗?”
“表扬?”长瀨月夜愜了一会儿,隨后恬静地笑道,“好像並没有。”
北原白马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传出来的谣言。
“我觉得北原老师说第一个来练习的人会受到表扬,这样大家的积极性会变得更高!
”高桥加美提议道。
可是性质就变了,北原白马想。
“都已经到全国大会了,完全没必要吧?”江藤香奈说道。
“这是今年的全国大会,还有明年的,学妹们还有后年。”
“好、好像是这样..
》
“北原老师?怎么说?”
“还是將心思放在练习上吧。”
北原白马隨手翻开总谱,坐在位子上的长瀨月夜窥视著他的神情,心中隱约升出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不一会儿,部员们陆续带著乐器进入了音乐厅。
与昨天的制服少女不同,她们今天都穿著日常服,五顏六色的,看上去很隨性。
久野立华坐在位子上,將曲谱放上谱架,视线往底下一瞄,好奇地挑起眉头:
“长瀨学姐,你换新袜子了?”
“嗯?”长瀨月夜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脚,望著那带有边的白袜,“对,是不好看吗?”
久野立华摆了摆手,笑著说:
“怎么会,我只是好奇长瀨学姐从前一直都是穿普通的白袜子,今天竟然会穿这种的。”
耳边拂过的絮语,让长瀨月夜低下头,眸中映照出来的,是白袜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和微微拱起的脚背。
“我只是觉得这样,会不会更好看一点..:...久野学妹觉得呢?”
“哦.......这样....
久野立华愜了一会儿,少女的话语中隱隱约约有著几分別样的味道“我觉得长瀨学姐的腿和脚都很漂亮,穿什么袜子都非常好看。”
长瀨月夜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:
“谢谢。”
久野立华收回视线,开始翻起谱架上的曲谱,一直来到《扬起勇气的旗帜》一页。
她意识到,长瀨学姐或许是恋爱了。
这时,北原白马的一席话,將她们的心思全部收回来:
“各位,今天早上我准备先指导细节部分,下午再进行合奏练习,有什么意见现在请立刻提出来。”
没有人说话,她们早已习惯按照北原老师的安排走。
“行,那就这样定了。”
北原白马轻轻拍看双手说,
“由於我们是一號出场时间紧迫,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练习了,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,希望各位能得到应有的收穫。”
“是!”部员们精神抖擞的回应道,
每个人都紧绷著一张脸,她们的心中都十分清楚,大家即將抵达今年的终点了。
上午的练习一如既往地紧迫,只不过都已经临近全国大会,每个细节早就被北原白马抓得死死的,最强a编完全没有人出错。
得益於此,细节的指导部分比北原白马想像中结束的要快,原本定於下午的合奏练习直接提到了上午。
以往害怕到不行的连续十次合奏练习,对於现在的神旭吹奏部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只不过虽然中间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,可习惯是一回事,身体无可奈何地感到疲惫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转眼间,时间就抵达了正午十二点。
每个部员的体力都不胜负荷,少女们娇喘微微,就连北原白马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,
可即便如此依旧在往死里练习。
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夺金。
非常有效果,但就是累人。
“停一一!”北原白马指挥的手一合拢,音乐厅內的乐器声夏然而止。
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乐器,站在后排的打击乐和低音提琴累到站不稳,趁著北原老师说话的机会,索性直接坐下来休息。
“我已经和宾馆的工作人员交流过了,接下去大家有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,中午再休息一个小时,一点半继续开始,请各位做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