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野同学?”北原白马还不清楚她要谈些什么。
少女的白皙喉咙微微耸动,透过黑色短髮的缝隙间,可以看见她几近透明的雪白肌肤。
“为什么?你都在干些什么啊?”
久野立华走上前,忽然激动起来双手握拳,轻轻来回击打著北原白马的胸膛说,
“总是这样,总是这样,总是这样,为什么你总是喜欢一个人自作主张地去做事?难道你对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你不会难过吗?”
她的双手紧紧住北原白马的衣领,从嘴里吐出的一字一句,都慢慢沉没在有些阴凉的空气里。
宾馆里传来其他学生的开怀大笑,汗水却从额头顺著久野立华的脸颊轮廓滑落。
北原白马吁出一口气,脑海中立刻回想起走廊翻飞的裙摆,以温和的口吻说道:
“久野同学,你怎么能在老师的房间前偷听?
“我没有偷听!”
久野立华的指头死死地揪住他的领口,平日那张顽皮满满的脸滋然欲泣“我只是想和你说,真依她愿意好好吹双簧管了,我希望你能开心一下,但是..:
.但是一”
但是不仅没能传达出这份喜悦,反而得到更加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北原白马的嘴唇不停开闔著,他能感受到久野立华的呼吸很是急促,看得出来她真的激动坏了。
“雾岛同学的能力很不错,我相信她会成为比江藤同学还厉害的双簧管。”
不如说,她已经是了。
“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”
久野立华的脚步往前一靠,一口气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,用力咬紧下唇,试图將那股涌上心头的酸涩压回去,可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少女指节因为揪著他的衣领用力而发白,仿佛这样就能锁住那些难以维继的情感。
“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,为什么.:::
久野立华发自肺部的声音低沉暗哑,望向他的眼皮微微颤动,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上下震动,
“为什么........我多希望能和你一起......
她的睫毛上沾著细小的泪珠,隨著每一次的哽咽,娇弱的身体都在轻颤抖动。
北原白马一时无言,安静地看著地上,过了会儿才咧嘴笑道:
“久野同学不是最喜欢全国金奖了吗?这也是你加入吹奏部的缘由,经歷这么多终於得奖了,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可久野立华却倔强地不肯抬手去擦,像是要將心中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。
“夺金的心情这和现在的心情是两回事,我一直想...
少女的小拳头轻轻落在北原白马的胸膛上,哭著说,
“能在你当指挥顾问的时候..::::.吹小號的独奏啊!”
久野立华仰起头来望著他,眼眸被泪水浸染,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跡。
她的哭泣並没有歇斯底里,像是肺部的空气不足,吐出的话只是微微颤抖,宛如风中摇曳的烛火。
北原白马愜在原地,立华哭泣的颤音比他听过的任何一把乐器发出的还要美。
“可最终我还是没能实现,明年一定可以做到这一点,你却说你要走了,就算得了金奖,我........我.......
久野立华像是一头小兽,喉咙中发出细微的哀鸣,低下头咬著牙哭道,
“如果知道夺金了你就要走,金奖什么的.......最討厌了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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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,舌头沉重地贴在口腔底部,北原白马的呼吸也变得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