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站在吹奏乐的舞台上,想留下高中三年的青春回忆,想在比赛中留下好成绩,想夺下金奖......
在北原白马的认知中,久野立华加入吹奏部的目的不像其他少女那般复杂,是最为单纯的,没有任何包袱。
从始至终,她所希望的一切都只是夺金,甚至不惜与三年生对拼。
可现在她竟然说出“金奖最討厌了”的这句话,著实给北原白马带来了极大的衝击,
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。
晶晶亮亮的感情从久野立华的眼眶顺著脸腮滑落,抽泣著说:
“但是如果这真的是你自己要做出的选择,我......我又怎么能......
她像是不愿意说出最后那几个字,死死地咬紧樱色的下唇,痛苦地缩起肩膀。
北原白马抬起手抚摸著她的头,以安慰般的温柔语气说:
“立华是个好孩子,当初刚职教的时候,多亏你一直站在我这一边才能安心不少,別哭了,你坚强的时候会更可爱。”
“这个时候怎么可爱的起来啊。”
久野立华感受著头顶上传来的热量,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身体,手指战战兢兢地抓住他衣服的下摆,灰色的布料被抓住褶皱“不甘心......我、我不甘心死了.......为什么不能再把小號吹的更好呢?为什么我会这么弱呢?我好想能在全国大会上为北原老师吹独奏..: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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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原白马面露欣慰的笑容,手来回抚摸著她的头,轻声细语地说:
“谢谢你立华。”
由於是在宾馆前,北原白马不敢和安慰久野立华太长时间,很快就推开了她说:
“全国大会刚夺金,大家都很开心,这件事不要和其他部员们说,之后我会找个时间宣布的。”
久野立华终於抬起袖口擦拭著眼珠,颤音完全没有平日的模样,
“难道我们就没机会了吗?难道神旭吹奏部没有给你半点快乐的回忆吗?大家终於相信有努力就会有收穫,这也是北原老师你希望看到的吧?你真的一点不舍都没有吗?”
少女的质问让北原白马若寒蝉,沉默良久后说:
“我待在神旭吹奏部的时间很高兴,但上次和你说过了吧?我不希望看见你意志消沉的样子。”
这句话仿佛是在提醒久野立华,让她一时静默无语,终於放鬆了唇瓣,咬的死紧的齿缝间发出细细的抽泣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久野立华的目光又开始剧烈晃动,但说完便转身往宾馆里小跑进去。
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抬起头往上一看,只见几个人挤在只开了一小条缝隙的窗户內,探头探脑的像极了蚯蚓。
看来这个地方还是不够私密,太张扬了。
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走进宾馆,发现四宫遥提著装有菠萝的袋子站在一旁,
从表情上来看不是很高兴。
“没摸其他地方。”他下意识地解释道。
然而四宫遥却警了他一眼,轻声说道:“我关心的又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北原白马故作不在意地问道,
四宫遥忽地垂下眉尾,嘆息从唇瓣轻泄:
“我只是在想,我让你离开对大家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残忍的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,“是我自己做的决定,和你无关。”
“你这句话听上去,不知为什么我有点生气?”四宫遥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女人心真难懂耶。”
“这些菠萝,惩罚你今晚全部吃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