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去隱瞒和驯服自己心中那一直逐渐膨胀的欲望,你难道就一直藏在心底?你真的有这么纯洁吗?意志力就如此强大?”
斋藤晴鸟暖味而诱惑力十足的口吻,就像早已消失的夏日空气,压在了长瀨月夜的身体上。
少女清丽的脸蛋上在一瞬间闪过的迟疑,被斋藤晴鸟敏锐地捕捉到。
她的手往下伸,触碰到了睡裙下的布料。
“你知道吗?我的耳朵贴在门上,听见了北原老师正在和四宫做些什么?”
她的话轻柔似风,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渴望的魔力,悄无声息地侵蚀著听者的理智。
长瀨月夜柔软晶莹的嘴唇紧抿,她能察觉到晴鸟的指腹,在临摹著布料的痕跡,痒痒的。
斋藤晴鸟的唇凑近少女的耳际,娇媚地轻声说:
“你知道吗?他会像个孩子一样撒娇,说她是好姐姐一—
少女说完的瞬间,指腹便轻轻地拧了拧她腰间的嫩肉,疼得她一下子就恢復了理智。
然而长瀨月夜却不敢喊出声,唯恐被人发现。
“而且..::..吹奏部里那么多仰慕他的学生,只有我知道他会这么可爱,还有撒娇,
而且,还这么温柔,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?”
斋藤晴鸟一边说,手指像羽毛一样,轻轻地拂过长瀨月夜她那光滑优美的侧腹表面,
挠痒痒般地说道。
一阵阵瘙痒从侧腹传来,长瀨月夜咬牙忍著,满脸通红地沉声说道:
“你要做什么!”
斋藤晴鸟凑近她的脸,嘴角一扬,轻声细语地说道:
“我只是在好奇,月夜你会不会动情,是不是和我一样,是个会寂寞,会宣泄,会感到不安的女孩子。”
从她的话中,能隱约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“你也不过如此,只是隱藏得更深]
“谁会和你一样!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做、做这种事!”
长瀨月夜不停地在维护著自己的自尊,额头早已布满冷汗。
“是吗?”
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指抵住长瀨月夜的下巴,像是玩弄般的轻轻挑起说,
“月夜你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呢,如果有一天在渴求你,你难道会拒绝?”
长瀨月夜的喉咙微微耸动,她实在忍受不住这种气氛,使出气力推开斋藤晴鸟的身体她望著被推开的少女,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最终长瀨月夜率先警开视线,紧了手往楼下小跑。
结果刚下楼梯就紧张地又摔一跤,她也没喊没哭,而是咬紧下唇,继续爬起来往房间走去。
斋藤晴鸟站在原地,目光望向北原白马的房间。
月夜的突然出现著实把她嚇了个不轻,但也还好只是月夜。
虽然很可惜,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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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瀨月夜气喘吁吁地回到通铺房,在门口调整了下呼吸频率,目光看向走廊一侧,发现斋藤晴鸟並没有跟来。
难道又回去了?
她轻轻咬著牙,可即便如此也不敢上去阻止了。
拉开门,儘是一片安稳的酣眠景象,长瀨月夜手脚地回到自己的铺位上。
“月夜。”
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低语。
往侧边一看,发现神崎惠理正侧臥著,睁开眼晴望著她看。
“嗯,上了个卫生间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长瀨月夜说完就后悔了,她后悔的並不是这句话说出了问题,而是没有將这句话变成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