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很不爭气地因为斋藤晴鸟的行为和话语给出了反应,滑腻感让她感觉浑身难受。
后悔,確实应该上个卫生间的.....
耳边,神崎惠理传来的声音微弱而细腻:
“月夜,晴鸟不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长瀨月夜同样保持著侧臥的姿势,望著惠理那张可爱的脸蛋说,“她也在卫生间呢。”
神崎惠理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
“去找北原老师了?”
她並没有说谁去找北原老师,这让长瀨月夜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,也不敢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“没有,都这么晚了。”
“她去很久了,比你还早。”神崎惠理说道,“可是比你还晚回来。”
“唔......
长瀨月夜证住了,惠理怎么知道?难道她完全没睡著?
惠理的视线停在长瀨月夜的脸上,她许久未曾感受到这种压迫感,让她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。
“月夜,发生了什么?”神崎惠理轻声询问道,“又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
长瀨月夜从声带里挤出声音,微微垂下眼帘。
这种事情,她怎么能和单纯的惠理说出口。
这时,拉门被轻轻打开了,长瀨月夜像是逃避一般,几乎在同一时间就闭上了眼晴,
唯独神崎惠理还睁著。
只见斋藤晴鸟走了进来,直接钻进了自己的铺位,盖上被子。
神崎惠理在黑夜中眨了眨眼睛,她能察觉到长瀨月夜的睫毛颤抖得厉害,两人肯定发生了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她们三人,真的和好了吗?
口四宫遥美妙的声音,只有缠绵的时候才能听见,那是北原白马自认为最愉悦颤美的旋律。
当然,他自认为自己的指挥棒也不错,能让娇媚的满足地盛开。
清早的宇都宫,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。
北原白马在六点就起了床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朝著充满爱意的屋子里偷瞄。
“一起回去吗?”
他穿好卡其色的外套,还是日常服舒服,昨天的燕尾服走起路来很难受,他明明不是那么正经的人。
在床上累到起不来的四宫遥迷糊地说道:
“有芦田她的位置?”
“这个应该没有。”
“那我和她一起回去。”
“我竟然比不上你的一个朋友?把我当什么了?”北原白马故作生气地质问道,“难道这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吗?我看清你了!”
四宫遥浑身酸痛,懒得和他计较:
“笨蛋,我穿的是裙子,而且是我拉她来宇都宫的,今晚在这里过夜,其实已经很冷落她了。”
北原白马只能笑了笑,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“能起来吗?”
“你觉得呢?谁昨晚那么用力?”四宫遥带著抱怨的语气说道。
“那我给你续一天。”
北原白马打开门,走廊上传来了木製的清新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