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差不多就是这样,虽说有些夸大了,但仔细想想还挺有意思的。”长泽美雅笑著说道。
旁边一直在给大海拍照的后藤优也加进来,小声地说:
“在正確的年龄做正確的事情,可能才是正確的。”
见雾岛真依又陷入一阵沉思的模样,长泽美雅有些鬱闷地用手把刘海掂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说:
“真依,你该不会..::::.又觉得吹奏没意思了吧?”
可能是有些害怕,后藤优都摆出了一副不安的表情。
“不。”雾岛真依轻轻摇了摇头,指腹轻轻揉捏著耳机线说,“我....:..可能从没觉得吹奏有意思过。”
长泽美雅放下手说:“什么意思?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”
“不是雾岛真依握住栏杆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语气平静地说“我只是很怀念夺金那一刻大家的模样,还有立华的模样,但我可能还是无法像大家这样喜欢吹奏。”
脸上看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后藤优,用无邪的眼神望著她。
“真依,更喜欢感觉?”
雾岛真依没有否认,喉咙里吐出“嗯”的呻吟声。
长泽美雅微微著眉头,这么一想还真挺奇怪的,不过只要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,真依的想法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“话说你们今后要考什么大学?”原本在和久野立华谈论“鱼爱不爱吃人”的黑泽麻贵走了过来。
长泽美雅说:“现在就要说这个?”
“她被三年学姐影响到了。”久野立华抬起手指去戳黑泽麻贵的脸蛋。
黑泽麻贵也用手指戳她的脸,眨著澄澈的眼眸说:
“很多学生都是一年级就开始决定今后的人生的,立华今后就是考音乐大学。”
“可在我的认知里,大部分一年生只顾著怎么把考试考好和谈恋爱,变成大人之后的事情,谁能说的准?”长泽美雅说道。
后藤优问道:
“麻贵呢?今后做什么?”
“我想当全国第一的蛋糕师。”
“为什么选择这个莫名其妙的职业,搞不懂到现在你和这个职业有什么关联,家政课上你也没做过蛋糕。”
“因为蛋糕好吃呀。”
面对黑泽麻贵的可爱辩解,久野立华忍不住吐槽道:
“竟然是不建立在自身实力之上的梦想,麻贵你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。”
“美雅和优呢?”
“不清楚,毕竟是一辈子为之奋斗的事情,需要考虑很久。”
“哎,真依估计最轻鬆了,就算没有梦想也能继承家业。”黑泽麻贵的话中难掩羡慕。
雾岛真依没有说话,只是看著大海。
?
船舱內的空气也略带咸湿的味道,透过玻璃,只能看见透迤的白云和蓝天。
几名少女们閒著无聊,在窗边聊著话题。
具体的来说,是吹奏部|新选组”的少女们。
“这次学校会给我们多少钱呢?”
“正確的来说是给吹奏部和北原老师钱,並不是给我们钱。”
“全道大会都那么多了,这次全国夺金岂不是要一千万打底?不知道能进多少乐器了。”
“定音鼓好像该换了,上面好像都被天海同学敲黑了几个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