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器能用就行,要把钱在刀刃上!”
“北原老师说过,每个乐器都不可或缺。”
“你们需要关心这些吗?我们马上就要引退了。”
领头者雨守发出无可奈何的声音,让一些三年少女们发出尷尬的苦笑声。
“没想到时间过这么快,我年初的时候才四十二公斤,现在已经四十六了...:...北原老师这个角度看上去好帅。”
眾人顺著水野香瀨的视线望过去,发现北原白马正坐在椅子上,架著腿,手背托著脸腮,百无聊赖地看著手机。
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,卡其色外套里的白衬被挤出褶皱,那张清秀的脸颊让怀春少女们挪不开眼睛。
“北原老师是真好看啊!”
“还在想呢?他可是老师,你是学生,光这个就已经很致命了。”
“拜託,我对北原老师纯粹是欣赏!欣赏!懂吗!”
“得了吧,一和北原老师说话就脸红髮春的傢伙。”
“你才脸红髮春!捏你!”
“不过我最近发现一个秘密,你们不要和別人说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晴鸟不是和北原老师坐在一起吗?那时候大家都在车上睡觉,我就坐在后面两排好像听到了晴鸟在娇喘。”
“误?!真的假的!?”
“真的!我都嚇了一跳,但也不敢去確认。”
少女们的话题愈发偏离正轨,在旁听著的雨守脸色一凛,瞪了她们一眼说:
“你们,不要说这些毫无由头的事情!”
“唔一被雨守这么一训话,那些小妹就不敢多说话了。
谁都知道北原老师是乐团首席不能触及的逆鳞,谁敢性逆,下场绝对不会好看。
更不会容许编造他將手伸向女孩子裙底,来进行抚慰的谣言出现。
雨守琴冷声说道:
“北原老师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,也不准你们有一丁点儿的异议,吹奏部里不需要那些编造谣言的人,不管她有多强。”
“新选组”的少女们都声不说话,这时二年的水野香瀨有些不服气地说:
“雨守学姐你对北原老师这么好,可是北原老师却没有好好关注你,一直在关注其他女孩子,不觉得很难受吗?你能接受的了,我们都接受不了。”
一听她的话,雨守的长睫毛无意识颤动看。
这一瞬间,她在学妹的面前展现出了少女软弱的一面。
但这种脆弱姿態很快就被她收敛,紧绷著脸说:
“北原老师会平等地关注每一个部员,你们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水野香瀨的嘴鼓著气,她只是看不下去,双手抱臂说:
“北原老师在她们三个人身上费的时间比我们多的多,这是大家都能看到的事实,
雨守前辈明明为社团的稳定付出最大,可没能得到对应的安慰,真的很过分。”
1她们三个人”,在吹奏部內通常指的是长瀨、神崎、斋藤三人。
其他的“新选组”少女也情不自禁地点头。
从她们的视线来看,雨守自从担任乐团首席以来,不停地镇压著部內的“异动”。
北原老师能在吹奏部里过的如此安稳,被全体部员视为核心,很大原因是他自身的魅力与实力。
但雨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最终也只是得到了一把笔作为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