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被小妹们这么一挑唆,雨守的心里也有些不平衡,也会產生疑问“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,为什么你不来关注我呢?”
曾经他將贴身的笔送给自己,確实让她高兴了好一会儿,觉得已经是大成功了。
可隨著时间的消逝,毕业即將来临,北原老师与她的聊天越来越少..:::
雨守情不自禁地咬著唇肉,目光有些幽怨地望向坐在位子上的北原白马,心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。
恰时,北原白马看手机累了,抬起头舒展著脖子,正好与雨守对上了视线。
先前义愤填膺的少女们顿时变得碘起来,她们都处在怀春的年龄,嘴上说著北原老师不公平,但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软害羞。
北原白马注意到她们也在看过来,出於礼貌笑了笑。
雨守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,指尖不自觉地绞著衣角,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內心的慌乱。
先前不安稳的情绪,隨著他温和的笑容而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既甜蜜又慌乱的少女心。
雨守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,轻轻咬了咬下唇,感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。
我真是太好对付了。
北原白马並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。
他只知道自己看手机两个小时,中途喝了半瓶水,需要上个卫生间了。
走出客舱,在涂著绿色油漆的廊道上正巧遇见了长瀨月夜。
她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在平日,北原白马的目光都会第一时间去舔她的双腿,但现在注意力全被她膝盖上的创可贴吸引。
长瀨月夜一看见他,就情不自禁地绷直身体,连走路都忘了走。
“长瀨同学。”北原白马出声说道,“你的膝盖..:::.伤的严重吗?”
“唔长瀨月夜的手指反覆揪著大腿旁的裙摆,想平静却又平静不下来,
“不会,只是一些小擦伤。”
自己要和他解释,昨天晚上在门口做那事的人不是她,而是晴鸟吗?
话语在舌尖打转,仿佛每一字一句都带著沉甸甸的重量,心跳快到像是要衝出胸腔。
可这么羞耻的话.....:.自己怎么能说得出口。
北原白马见她的耳根与脖颈,像是被火苗舔过一眼,就连自己的呼吸都无意识变得急促。
说能完全平静是不可能的,这么美的一个少女在他的门前做这种事,反差感这么大,
正常人怎么可能平静的了。
如果他是某些游戏里的男主,可能早就说“嘿嘿嘿,长瀨同学,你也不想在我门口扣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吧?”
长瀨月夜的小手握拳,仔细在心中来回揣摩著,还是决定要说出口。
不想被他认为是这样的女孩子.::::
希望在他心中能更纯洁一点....
更富有涵养一点...
就在她准备豁出去的时候,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,却是北原白马有些碘的脸腮,以及十分隱晦的视线。
等等....
他难道在.:::::对我害羞?
长瀨月夜的喉咙忍不住发紧,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她的心底翻涌,如潮水般衝击著胸口。
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,带给她愉悦的正反馈。
在品尝过这份甜头之后,先前的想法如同沙漏中的细沙,一点点的流失殆尽。
少女轻抿嘴唇,將真相深深地埋进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