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一一”
长瀨月夜坐在玄关上,修长的双腿紧紧地併拢在一起,中间地域容不得一丝光亮的侵入。
她想起当初在图书馆里,那时两人的关係还未重塑,惠理就对著她说—
“就凭这样的你,北原老师是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。”
虽然当初说的是“自私”,但这句话却无比鲜明地烙印在了长瀨月夜的脑海里。
难道比起她这样的女孩子,北原老师会更喜欢晴鸟和惠理这种少女?
仔细想来也是,晴鸟又主动,身材又好。
惠理虽然身形轮廓上比不上晴鸟,但北原老师就是对她很好,这是全体部员都显而易见的。
而自己呢.
长瀨月夜眯著眼咬紧下唇,穿著运动鞋的脚像是在对自己生气一样,上下拍打著。
没人的时候,就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和嫉妒了。
少女沉默地凝视著运动鞋上的白色系贷,內心突然涌起一股狂暴的情绪,好想用力揪住惠理的耳朵,告诉她自己並不是毫无改变的。
“月夜,怎么了?”
身后忽然传来声音,长瀨月夜一转过头,发现是穿著睡裙的母亲,她的黑色长髮盘了起来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成熟而韵雅,还透著一股懒情且迷人的风味。
母亲太漂亮了,长瀨月夜不止一次这么想过,外人经常说她遗传了母亲的外貌基因。
但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並未占优,因为北原老师也不会多看她几眼。
“没事,跑累了。”长瀨月夜的双手撑在身后,冰冷的瓷砖不断驱散著手心的热量。
长瀨母亲坐在沙发上,架著依旧白嫩的长腿说:
“北原老师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时候过来?”
...还没呢。”长瀨月夜的手指拉住运动鞋的白色系带,轻轻一拉,蝴蝶结就泥开了。
“还没来?”
能明显地听到长瀨母亲“喷”了一声,交替著双腿说道,
“上亏果然还是应该给他点顏色瞧瞧,太给他面子了也不太好。”
“妈!”
长瀨月夜很是不高兴地转过头,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抱怨说,
“你不要老是这样对他,他很忙的!”
长瀨母亲不以为然地转过头看著她,嘴角扬起一抹挪输的笑容说:
“很忙吗?还是说他在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?所以没空来教你?”
被经验乍富的母亲一语道破,长瀨月夜顿时哑口无言,年龄的么大,她么能感受到自己有多少稚嫩无知。
明年就要成年了,一股没来由的焦躁涌上来,长瀨月夜有些怨恨那些將法定成年改成十八岁的政客们。
“主动去问他什么时候有空,不要整天等著人来说自己去乖乖听,这样得不到什么的,进了社会什么都要自己去爭取,我和你父亲不会一直在你身粥给你便利。”
长瀨母亲摊开手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,
即便快四十了,世由於保养到位,她的肌肤看上去和少女一样,只有关节处的褶皱过於明显。
长瀨月夜弯下身体,下巴抵在膝盖上,手轻轻揪著裹著白袜子的脚指头。
不同於手指有些冰凉,透过布料,能感到热热的。
“平时给你买的护肤品该用就要用,这些东西有时候虽然是给自己用的,但不是给自己看的。
长瀨母亲从沙发上起身,拿起桌面上的指甲钳说“总之月夜你是最漂亮的哦,永又是妈妈的心肝。”
她说完就上楼进屋,长瀨月夜的脸微微一红,她其实从未轻视过自己的容貌,但奈何北原老师似乎对她不感兴趣。
“唔...
》
长瀨月夜的手指勾住脚踝的白袜子,缓缓地从脚踝处褪下,白嫩光滑的脚背逐渐显露,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,
她光著脚站起身,因脚底温度与微微的湿气,在瓷砖的表面凝结成了小脚的印跡。
並不完整,只有前脚掌和脚趾的轮廓依稀可见,粥缘模糊。
带上睡衣丽了个澡,回到房间,径直走向柔软的大床,没有多余的停顿,也没刻意的姿態。
长瀨月夜任由身体向前倾倒,隨著一道沉闷的声响,床亥微微下陷。
少女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,像是卸下了全部重量,任由疲惫与放鬆在体內流淌。
“我在搞什么啊......
地长瀨月夜將脸从枕头里挪出,躺身体,长发隨著动作滑落凌乱地散在枕粥。
上衣因为动作而微微捲起,露出一节纤细的腰肢,小小的肚脐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刚洗过的身体,肌肤淘莹剔透,白里透红。
如果主动一回的话,事情会不会有所不一样呢?
可当初都已经和北原老师约定好了,他也特地说过了,如果有来会提前和她打招呼的。
“可一直不过来.....
长瀨月夜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幽怨的声音,抬起手臂放在额上,脑海中的两个自己在疯狂打架,谁也不服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