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声在静謐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炙热。
最终带著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,又仿佛被强烈的电流贯穿,斋藤晴鸟彻底瘫软下来。
少女,依旧沉浸在这份极致的绝境重生中,久久无法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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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原白马望著镜子中的自己,他甚至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有第二人格。
今天刚定下的“革命”,马上就被打破了,谁也不带这么朝令夕改的。
“一次,就这么一次。”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,不停在提醒自己。
他开始自省起来,在与四宫遥缠绵的时候,脑海中时不时地会掠过惠理与斋藤晴鸟的身影,甚至將四宫遥当成了她们两人。
特別是和四宫遥在单人沙发时,一想到那一天他与惠理坐在这里廝磨,就愈发难忍了。
北原白马用手盛了冰水,往自己的脸上泼去,刺骨的寒冷不停地扎著他的毛孔。
“你还是过的太好啊。”
他指著镜子中的这张看似温和的脸颊,这幅面具之下,到底藏著多少罪恶。
北原白马拎著水箱和拖把走出卫生间,四宫遥像死绝的小动物一样,蜷缩在被褥里一动不动。
地板上有很多脏东西,不赶紧处理会很麻烦。
“好痛...:.:”四宫遥在被褥里冒出一颗头来,脸色潮红地说道,“你很生气?”
北原白马握住拖把在水箱里开转,取出来托著地说:
“不会,只是我不是很喜欢將这种太过私人的东西,拿去当两人提升兴致的手段。”
四宫遥趴在床上,双手托著下巴望著他说:
“那你有提升兴致吗?”
“是有,但这种情况有过一次就够了。”
北原白马很是无奈,他不是很喜欢这种,但確实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他的欲望。
如果当初没有见过她的血,他都以为四宫遥是这方面的常客了,看来跟著姐姐还要学。
“这个叫斋藤的孩子,很喜欢你呢。”四宫遥直白地说道。
“我应该不止被她一个女孩子喜欢。”
对北原白马的这句话很出乎意料,四宫遥本以为他会塘塞过去,没想到如此诚实。
“哦呀~~”
“因为我確实挺好的,各个方面来说。”北原白马將地板托乾净,又把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黑丝裤袜给扔进垃圾桶。
他的语气十分平静,模样乍看之下与平常无异。
四宫遥眨了眨好看的眼晴,轻声说:“对不起啦,下次一定不会了。”
北原白马就是喜欢四宫遥的这种地方,她虽然会在言语上玩弄自己,但总能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哪里,並做出道。
见他没有说话,只是將托乾净的地板又託了一遍,四宫遥有些无奈地嘆一口气,平躺在床上將头仰在床沿,以倒头的姿势望著他。
“原谅我就给你这么玩。”
“难道在你心里,光这样我就能开心吗?”北原白马了一口睡沫说。
“那你要怎么样啦。”
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,双手握住拖把槓:
“和我说“对不起白马主人,是小遥错了,小遥下次再也不敢了”。”
“噗嗤一一”结果四宫遥一听突然笑出声,“哈哈哈,你这说的什么话啊,哈哈——
“干嘛,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