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的脸一红,他只是觉得这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而已,没什么好丟人的。
四宫遥笑到强抿嘴,抬起手揉著纤白的天鹅颈,接著摆出猫咪爪的手势说:
“对不起白马主人,是小遥错了,小遥下次再也不敢了,对不起对不起~~”
“唔一一!”
以北原白马的视角,能窥见她微微凸起的锁骨,和依稀虏著点光的胸部,每一寸肌肤都在低语著静謐。
他自觉,没有男性能忍得住,
拖把被他无情地扔在水桶里,径直走上前,双手捧住四宫遥倒仰著的头,呼吸显得急促:
“是你说的,能让我这样是吗?”
四宫遥微微开闔著嘴。
“嗯,但要多多注意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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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下了一场渐浙沥沥的雨。
更冷了,北原白马从暖和的被褥里掏出手,拿起手机一看,发现已经是零下一摄氏度了。
“好冷....:.”他转过身,映入眼帘的是四宫遥凌乱的髮丝和洁白的后背。
北原白马的手楼住她的身体,握著流动性,让她的臀部紧紧贴著自己。
“还不起来?”四宫遥没有睁开眼睛,愜意地说道。
“下雨了啊.......”北原白马说道,“而且今天周六。”
四宫遥的喉咙里发出酣眠时的呻吟声:“吹奏部已经没事了吗?”
..:”这时,北原白马才想起答应过斋藤晴鸟,今天早上要过去的。
“確实有点事。”
他撒谎了。
但这都是为了不必要的猜测,北原白马在心中辩解道。
北原白马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一口,低声说:
“转过来,我想亲一下姐姐再去上班。”
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四宫遥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子一样,转过身,从被褥里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,抱住北原白马的头。
“记得要穿好衣服。”
“好的。”
吃完两顿早餐,北原白马提著伞走出了门。
早上七点半,可天空依旧有些灰暗阴沉,雨滴细密,落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空气瀰漫著大量的海潮与泥土气息,北原白马已经不知道这味道算是清新,还是混杂的东西过多了。
斋藤晴鸟的公寓离这並不远,路过“一本栗地主神社”。
这个神社非常小,在路边只建了一个小小的木质主殿,是猫咪晒太阳的地方。
只不过现在看不到一只。
旁边还有一家烂大街的“光明寺”,好像很多寺庙都喜欢取“光明”二字,这是为什么呢?
这里的丁字路口为什么一直不上拐角镜呢?感觉很容易出事故,
有点隱痛是怎么回事?是身体发出节制的提醒吗?
前往斋藤家的路上,北原白马一路碎碎念,裹在运动鞋里的脚冷冰冰的,都快要没知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