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神崎惠理现在很听话,给北苑白马一种只要他说什么,这个女孩子就会乖乖去做的既视感。
既然这样的话...
那就试一试吧...
其实从进门的那一刻,自己就想提了.::
一直忍確实不太好.....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睡沫,手扶住厨房的门,语气温和地说:
“惠理,等下喝点热茶暖暖身体,而且.......如果喝完后没什么事情你就先走吧?都这个点了。”
一听他的话,神崎惠理的下唇微微上抿,眉头在下皱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这和赶她走没什么区別。
看见少女委屈的表情,北原白马心中那种坐在一把不舒服的椅子上的违和感,无论如何都难以拭去。
惠理的身上到底拥有怎样的炼金术呢,以至於看见她这种表情,他就有些后悔说这些话。
“为什么,在躲我?”
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侧发,从小嘴里吐出的声音像是被泪水浸泡过的絮,沉重而无力。
虽然被她猜中了,但北原白马的嘴上並不会承认:
“没,怎么会,只是现在確实太晚了,而且我最近很忙,真的没什么时间来陪你。”
“白马,现在也忙吗?”
北原白马想说“现在我也挺忙的”,但实际上现在就是休息时间了。
然而只是这一瞬间的迟疑,就被善於观察的神崎惠理捕捉到了他的內心想法,但她似乎开心不起来。
她低垂著头,髮丝轻轻垂落在脸颊两侧,手指不安地绞著书包的肩带,吐出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和怯意:
“別躲我,惠理很在意你。”
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,在少女那听了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话中,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让她难过的罪人。
他狼狐的目光闪烁,想悄悄吐出一口气,藉此安抚紧张的心情:
“惠理,我没有躲著你。”
谎言。
神崎惠理扬起好看的小脸蛋,侧过身说:“这里,坐下,我就回去了。”
北她在示意他继续坐在单人沙发上,这让北原白马想起来之前的暖味回忆。
他的目光,无意识地落在神崎惠理被百褶裙遮掩著的桃臀上,他对此再熟悉不过。
两人当时即將突破临界点,那份感知还停留在他的感官中无法消散。
“別这样,惠理。”
北原白马说话显得有气无力的,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女孩。
神崎惠理却摇了摇头说:
“没有,不做上次的。”
“真的?”他有些不相信。
她乖乖点头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心中有两股力量在激烈的拉扯。
一边是他的深渊,另一边是內心深处那抹难以抑制的渴望,如同黑暗中的萤火,微弱却又执著地闪烁著。
但没做上次的那种事,应该就没事了吧?
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,走上前坐在单人沙发上说: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