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线在颤抖。
此时此刻北原白马才发觉,自己內心那一簇诡异的情感,名为期待。
神崎惠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,双手拎起书包往玄关走去,那双拖鞋她並没有穿,小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见她竟然真的走了,北原白马顿时愣住不对,自己在失望些什么?
准备穿乐福鞋的神崎惠理,动作忽然停下来,扭过头去观察北原白马的表情。
惊,困惑,甚至还有失落,看见了最想看见的表情。
一一真好,这幅表情,喜欢。
北原白马这才意识到中招,惠理最善察言观色,这下她可能在心中已经做出了答案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
神崎惠理的半截小脚从乐福鞋里探出来,將书包放在地板上,径直走到北原白马的跟前,
“在意你,不会走。”
北原白马的脸有些红,这並不是单纯被惠理表白的结果,而是认为自己在她面前,忽然不再有大人感了。
神崎惠理站在他的跟前,静静地跪坐下来。
少女的双膝併拢,百褶裙遮掩住了她白皙柔软的大腿。
见她突然跪下来,北原白马目瞪口呆地说:
“惠理,你这做什么?”
“学习。”
神崎惠理的小脸难以遏制地红润起来,抬起手將脸颊的髮丝拢到耳后,
“上次,做的不好,网上的人说,可以慢慢来。”
她的双手轻轻地搭在裙子上,香臀后的脚指头在微微蜷缩,透露出少女的些许紧张。
“什、什么慢慢来?”
北原白马忽然感觉空气又变得有些怪异了,和上次一模一样。
神崎惠理轻轻抿了抿唇,忽然不说话了,最终迟疑了五秒,才举起手指,指向嘴巴说,
“如果我上次做的不行,但我这次可以试试。”
事已至此,北原白马知道神崎惠理今天想“学习”些什么东西了。
学习那一天早上,他和四宫遥之间发生的事情。
“你是从哪里找的这些?”北原白马的呼吸有些不在调子上。
一方面是激动,因为只要他想,他马上就能得到。
一方面是有些生气,生气惠理在网络上找这些不健康的东西。
“不知道,那些东西弹窗跳出来,我好奇点开了。”
神崎惠理的小嘴如初绽的樱般张开,有些不太確定地询问道,
“这样......正確吗?”
神崎惠理投来的目光专注而真诚,希望能从他的神情中得到肯定。
见这个无口少女主动询问,北原白马只感觉浑身都有些不对劲,好似有蚂蚁在肌肤上爬行。
蛰伏在內心深处的恶魔白马,在告诉他快点行动,將这朵纯白的染上顏色。
神崎惠理本以为做的不好,可当她注意到的时候,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很少见她这么惊讶的可爱模样。
“正確了。”
神崎惠理的瞳孔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,双手捂住小嘴,可很快就又放下。
北原白马的双手紧握著沙发扶手,指甲深深嵌入皮质沙发,试图来分散那股令人室息的见他迟迟不肯行动,神崎惠理一时间有点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