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不止一个。
真是奇怪,人越是感到纠葛,就越会自我反省,自问自答,质问自己这样真的好吗?
但知道是一回事,想要解决又是另一回事,选择隨波逐流,顺其自然反而成为大多数人的选择。
北原白马也不例外,他自认为这种情况等到她们毕业后就能解决了,可事实真会如此吗?
又或者说,少女们的毕业不仅不能解决问题,反而会成为斩断她们脚踝锁的钳子,让她们更加自由。
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望向了身边的神崎惠理她的侧脸真的好可爱,平静、安稳、却又明亮,让看者的內心深处涌动著一股为之呵护的力量,让人无法抵抗,只能委身其中。
这时,神崎惠理似乎觉得到了他的视线,抬起眉眼望了过来。
她没有说话,但是那双澄澈透亮的,没有一丝污浊的眼眸却仿佛说尽了一切,她的眸中只有北原白马一个人。
北原白马插进大衣兜里的双手楼紧了身体,视线落在极为暗沉的柏油路面上。
果不其然,自己就是喜欢这种被惠理依赖的感觉。
与她的暖味接触也是,北原白马意识到自己就像在玩一个白底色的调色板,而让其染上顏色的瞬间,有著无与伦比的满足感。
而这个调色板的名字,就叫神崎惠理”,真是患蠢和卑鄙到了极致。
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,慢吞吞地抬起头,可是却看不见月亮和星星。
他想,自己已经在这令人难堪的少女朦朧中,迷失了大半。
就在这时,神崎惠理忽然停下脚步,伸出手拉了拉北原白马的衣袖。
“百马。”她轻声细语地说道,“那里。”
北原白马顺著神崎惠理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她指著公园旁的公共卫生间。
家他知道惠理想在卫生间里,儘先前被打扰的事情,可他都已经晃过神,是不可能再陪著她继续了。
神崎惠理满脸真挚地望著他,在等待著他做出答覆。
北原白马心想,如果他说去男厕的话,惠理肯定也会答应的吧。
儘管在路上就想著要做些什么,但是没想到付诸行动的时候会来得这么快,而这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“惠理,虽然我自认为可能不是这样,但我还是想问问.....
“嗯?”
“你,是不是对我產生了那方面的感情?”
把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北原白马其实就有点后悔了。
他很想连忙解释一句“还是说你单纯的希望有人教你保健课”,但神崎惠理的小脸却在一瞬间红了,呼吸也变得轻浅和急促。
不管是樱红色的脸蛋,还是看上去像血滴一样的柔软耳垂,都在泄露著少女的纯真与悸动。
神崎惠理没有说话,只是双手拎著书包在身前,低著头一动不动。
看来是真的,北原白马的神態故作镇定,实际上心里已经因为羞耻而乱了阵脚。
他並不是因为被女孩子喜欢而羞耻,而是对直白地说出这些话的自己,而感到羞耻。
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果然,曾经的享受放纵,都在这时带刺反噬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她的香臀,她的小手,都在这时化作了禁他的藤蔓,他已经无法爽快地拒绝了。
“惠理,你应该知道了,四宫遥是我的女友。”
北原白马微微起眉头,沉思良久后说道“我们两个人的关係非常好,我不能背叛她,你的家境很好,不能把一生託付在我这种人身上,趁著我们之间还没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之前,还是早点保持距离比较好。”
在突破最后的底线之前,需要保持距离,否则真的跌入万丈深渊,他和惠理到时候连惨叫说不定都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