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崎惠理原本娇羞的神情骤然凝固,那抹红晕仿佛被夜风褪去,指甲深深地嵌入系带里。
少女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,声音如秋风中的枯叶:
“分手不就好了吗?”
“不可能的,我不可能和她分手的。”像是在坚定这个想法般,北原白马大幅度地摇了摇头。
唔:
神崎惠理轻咬著下唇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令北原白马异的是,她並未再多说什么,只是说了一句一一“好冷。”
.”北原白马收在衣兜两侧的手缩紧。
他並不是笨蛋,知道惠理是想了解一件事,那就是他还会不会在这样的夜晚,给予她大衣了。
北原白马的內心是强逼著自己不准给的,可是对於神崎惠理的愧疚和怜惜,让他完全撑不过一分钟。
“今后如果没事的话,不用来找我了,晚上我都会和四宫在一起。”
北原白马一边这么说,一边將身上的大衣脱下来,披在神崎惠理娇弱的身体上,
“书包给我拿吧。”
她没有反抗,直接將书包交给北原白马,双手拉住身上的大衣。
因为神崎惠理的身高与久野立华差不多,导致她披大衣的模样,看上去有点小,大衣的下摆都到了她的小腿。
两人上了市电,车厢没什么人,北原白马的手机响了,是四宫遥发来的消息,询问两人到哪里了。
北原白马如实告知,像是在给自己来一剂定心针,还给四宫遥发了一张市电车厢的照片。
这样就可以了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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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够好。”
耳边忽然传来神崎惠理的道歉声,北原白马了一会儿,没有在她的脸上发现笑容,反而写满了疲惫。
少女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內心的慌乱与不安,可能在惠理眼中,北原白马是铁了心要和她断绝关係。
北原白马能从惠理的语调中听到一丝恳求,这让他顿感纠葛,脑海中甚至浮现出楼住她的身体,安慰著说我和你开玩笑”的场景。
“没有这回事,如果说不够好的人,那一定是我。”
北原白马的十指交错低下头,车厢的地板太过乾净,惠理的乐福鞋也是,鞋尖正虏著一抹光。
“唔一一”
神崎惠理紧紧併拢著双腿,他曾经宠爱过的领域,此时正隱藏在阴影之中,
“我,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。”
她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,就连一向自认为能理解的北原白马,都陷入困惑,
神崎惠理的上半身近乎是蜷缩起来,垂落下来的侧发遮挡了她娇丽的脸颊,只能听到呻吟般的呢喃:
“但不管,我变成什么样子,也一定,比没有你来的更坏。”
北原白马仰起头,看著摇摇晃晃的把手,就像自己逐渐摇摆不定的心。
如果要说“坏不坏”,那么他和神崎惠理所做出的事情,大概都坏到了极点吧。
站在不同的角度,每个人的理解都是不同的,不管是自己,还是惠理,还是四宫,甚至是其他人。
北原白马不断思考著、摇摆著,身边的少女,在大衣中发出了稍许安稳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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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神崎惠理回家之后,北原白马路过了一家还开著的蛋糕店,买了一盒水果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