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轻唤出声,磯源裕香连忙挺直身体。
招招手,她就迫不及待地小跑过去。
好乖......北原白马想到。
目光往少女的裙子下探。
那双包裹著肉丝裤袜的双腿,如果自己说想要摸一摸,磯源裕香这个孩子都会红著脸答应吧。
真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难过。
“那时候,是斋藤同学要你对我这么做的?”
他的语气中有一种秋后问斩的气势,磯源裕香紧张地说:
“嗯......听......不是......是、是我要做的。”
“不要想著为其他人开脱。”
北原白马的语气变得严肃,就连投来的目光都带著无可置否的气魄,
“你要和我说实话,要不然老师会不开心。”
“唔.......”磯源裕香紧张到把樱色的下唇,全部咬了一口,“是......是晴鸟想要和我这样做的。”
果然。
“你没劝她吗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我劝了,但、但是她不听。”
“但你明知故犯,也跟著一起了?”
北原白马表达出了一种不容爭辩的態度,让磯源裕香不敢说任何谎话。
见她默不作声,北原白马抬起右手,中指抵在大拇指指腹上,对著她的脑门一用力。
即一一!
“疼一—!”
磯源裕香只感觉脑门一阵生疼,下意识地抬起手揉著,
“北、北原老师—一!”
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说:
“很生气,但也不能对你做些什么,这个脑门弹你就收下吧。』
“唔......噗—”
磯源裕香本来在纳闷,但突然又笑出声。
北原白马见她这样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:
“你还有心情笑?”
“因为没想过北原老师会这样打人。”
磯源裕香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娇弱的肩膀微微颤抖,
“有点奇特。”
北原白马的嘆息愈发厚重:“我只对磯源同学这么打过。”
他的本意是“我从没打过人,这是我第一次打人”
不对,和四宫遥在一起的时候確实打过她的屁股,当然更多的是增添情趣才打的。
而磯源裕香可能理解错了一“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打人,其他时候我打人都很暴力的”。
“唔.......谢谢你。”磯源裕香的脸愈发红润。
北原白马不理解她为什么又突然感谢自己,不过算了,不去想。
“今后不准再对老师做出那种事了,知道吗?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表情严肃地说。
磯源裕香本想点头的,可內心深处忽然涌起了一丝怪异的情绪。
她小声询问道:
“什、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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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这种话如果由四宫遥来说的话,那一定显得很挪输,儘是戏弄之意。
但是磯源裕香说这句话,她自己反倒先忍不住害羞了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
北原白马再次举起手,可是磯源裕香刚吃过一发,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捂住额头:
“不会上当了!而且真的很痛啊!北原老师!”
北原白马证了会儿,隨即笑著说:
“我本来想摸一摸你头的,既然这样就算了。”
磯源裕香的嘴巴无意义地开闔著,最终往前走了两步,主动迎上去说,
“摸......摸一摸我就答应北原老师。”
“真的?”
北原白马能闻到少女髮丝间,散发著的淡淡香水味。
“嗯。”磯源裕香用娇嗔的颤音说,“答应你....:
“不许说谎。”
北原白马的手抚摸上磯源裕香的头,她的髮丝很柔顺,摸起来的触感很好。
“北原丫师....
,
磯源裕香仰起头凝视著他,嘴里呼出的热气还未来到他的脸前,就被空气中的冷风打散“裕香.......当时有让丹舒服吗?能告诉我真心话吗?”
“告诉我吧,求求丹了,告诉我吧,吶一—”
不知为何,北原白马能感么到少女亏上散发出来的“求知慾”。
两个少女的脚不舒服吗?
辞裹著袜子的触感,肯定是很舒服的,北原白马无可否认。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