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藤晴鸟抬起手授著髮丝,吐出的话语隱隱约约听出几分挪输的味道,
“我还以为你又要一个人坐在一个特权车厢里呢。
”长瀨月夜的眉头一挑,但还是让自己静下心来,“惠理呢?”
斋藤晴鸟单手抱臂,那对藏在制服下的美胸,让长瀨月夜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“我还没见到她,真奇怪呢,通常这个时候都会在班上见到她的。”
听了她的说辞,长瀨月夜没忍住蛋笑一声:
“你难道已经退化到不会使用手机了?”
斋藤晴鸟困惑地歪著头说:
“这个对惠理来说有什么用呢?如果没空,她只会说一句没空,甚至乾脆不理你了,还是別把惠理想的太简单比较好哦?”
长瀨月夜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,和斋藤晴鸟那一对澄澈的茶晶色眼眸对上视线,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惠理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。”
斋藤晴鸟故作无辜地抬起右手,摁下一根又一根手指说,
“班级,卫生间,自动贩卖机,园艺部的圃,至於剩下的一个......唔,我们都心知肚明嘛。”
长瀨月夜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“北原老师”,惠理现在还没到,一定是去找他了。
“不过这些都是我瞎猜的啦,瞎猜的。”
斋藤晴鸟的双手束在身后,性呢著身体说,
“四天不能见到他,对於女孩子来说,可能真的很寂寞呢。”
这句话忽然让长瀨月夜的脸颊一阵火热,仿佛自己先前的內心想法被她窥探。
“哦,抱歉,说了会让人误解的话。”斋藤晴鸟抬起手捂住嘴笑道。
长瀨月夜用鼻子长呼了口气:“你还要说什么?”
斋藤晴鸟直言不讳地说:
“寒假的时候,我和裕香会回到青森。”
“和我又有什么关係?而且你去青森做什么?你会摘苹果吗?”
长瀨月夜微微皱起眉头,她知道裕香每次放假都要回家帮忙,晴鸟的体力並不是很好,去了说不定还会成为累赘。
“什么都可以学。”斋藤晴鸟不以为然地说,“而且北原老师也要和我们一起去。”
长瀨月夜握紧手中的笔,没有说话。
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:“要一起去吗?”
像是觉得有些羞耻,长瀨月夜微微低著头没有说话。
“如果你不去的话,到时候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想改变也来不及的哦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这个不好说呢.......”斋藤晴鸟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,“儘早给我答覆吧,走了呢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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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团大楼,一楼,自动贩卖机。
草莓牛奶在神旭高中依旧是热销產品,特別是加温之后,口感变得更加浓稠。
北原白马受她们的影响,也逐渐开始偏爱这类饮品,虽说喝咖啡会显得很有大人味,但这天气还是喝甜热的好。
弯下腰去取草莓牛奶盒子。
“北原老师。”
耳边传来少女轻声细语的问候声。
北原白马不以为意地转过头,结果发现站在身边的人却是神崎惠理。
少女轻柔的刘海遮挡住了额头,脸如初雪般白皙可人,她今天没戴围巾,脖颈毫无防备地露出来。
咬一口,一定很好吃。
现在身边没有人,她却一改常態喊自己为“北原老师”。
“神崎同学,喝水吗?”北原白马笑著问道。
她点点头。
北原白马又买了一盒。
“谢谢。”
神崎惠理现在显得很有礼貌,和以往的態度截然不同。
她双手捧著草莓牛奶,並没有说话,只是一味地注视著喝著饮品的北原白马,樱色的小嘴无意义地开闔著。
只能听到少女喉咙中,蕴含著迷惑的声线,她的发梢在侵入廊內的光线下,宛如琥珀般透明。
北原白马吸了一大口,他忽然想起刚职教的那几天,也和神崎惠理在这里遇见过。
当时的自己,称呼她为“那个谁”。
神崎惠理的双眸如同瀨户內海,表面平静深处却儘是暗流:
“你要走了。”
“啊?嗯,去四天吧。”北原白马只是轻轻使劲儿,手里的牛奶盒子就塌下去。
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说:“我会每天想你的。”
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看了眼四周,没有发现其他学生,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。
不如说,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他已经无法將神崎惠理当成一个女学生来看待了。
“明天我就要去东京了。”神崎惠理说道。
“考试加油。”
神崎惠理的神情之处终於唐突地充满了苦涩,眉头和双肩微微下垂,刘海遮住了双眼,咬的死紧的唇畔吐出细如蚊吶的声音,
“你......不能想我吗?”
北原白马感觉有种灼热的东西卡住了喉咙,惠理始终都在为他著想,始终给他递出一层台阶。
因为她说的是“你不能想我吗?”,而不是“你为什么不能想我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