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抬起手,指腹捏住白色管身,下意识地转动著,调整位置再吸一口。
“如果光靠想就能让你考试顺利,我应该很乐意去做这件事。”
好卑鄙,他想到。
但与北原白马內心泛起的羞耻心不同,神崎惠理却显得很高兴,那双澄澈的双眸逐渐混入一丝暖味的神色。
少女美丽纯净的感情,朝著北原白马席捲而来。
“拜拜。”神崎惠理抬起手挥了挥,仿佛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话,说她会想著自己。
“嗯。”北原白马点点头。
望著她离开的背影,被百褶裙遮掩住的香臀,北原白马的心情愈发复杂。
为了平復这股心情,他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走廊上,吹奏部的部员们正在整理著乐器管理室內的物件。
江藤香奈的手上拿著登记表,除了髮型不是三股辫之外,乍一看还真有由川樱子的模样。
走廊的窗户全部是开的,空气清新,吸进肺部不显得刺痛,对於温热的身体刚刚好。
“定音鼓和马林巴一定要小心一点!”
每次转运乐器,这两个乐器一直都被干部们反覆提醒,
北原白马侧过身体,给搬运马林巴的部员们让路。
“一、二、三一一!起!”
天海苍喊著口號,和仅剩的几名男生一起搬运沉重的定音鼓,
他们都紧绷著身体不敢出差错,要是临时出意外了,这个大锅能把人给压死。
定音鼓的锣鼓是铜製的,让路的北原白马,那张脸映照在了上面。
“北原老师,”
江藤香奈將手中的得登记表,直接甩在高桥加美的胸部上,快步走了上来。
北原白马点点头说:“大巴的座位安排好了?”
“嗯。”
江藤香奈点点头,抬起手把额前遮挡视线的刘海拨开,
“由川部长从前都是以学年的方式来安排座位的,其实我一直觉得,以学年的方式来分大巴好像没有什么意义,
而且当初的三年生人还多,导致空出去的那些三年生要和低年生一起坐,虽然大家都没说,但我总觉得学姐们会不会觉得受到排挤了什么的.......所以就按照部门划分了,那个......可以吗?”
她似乎想得到北原白马的意见。
“这个不错。”北原白马给予了正面反馈,“其实我也觉得按照年级来坐大巴意义並不大。”
“呼——”江藤香奈吁出一口气。
“江藤部长。”
“嗯?”她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。
北原白马笑著说:“你的头髮好像变长了。”
“唔..:...呢,啊。”江藤香奈迟疑了会儿,抬起小手揪著耳边的髮丝说,“是、是长了一点“对了,吹奏部的大家就按照各班的计划去鹿儿岛,第三天的合奏再集合。”
江藤香奈连忙问道:“那个,在鹿儿岛的时候不要练习吗?
北原白马露出笑容,让少女的手如火烧般发热。
“不需要了,对大家来说刚好,好了,既然你在这里,我也没必要担心了。”北原白马说完后,就转身下楼。
“什么叫做刚好..:..:”江藤香奈紧紧握住渗汗的手。
这时,高桥加美抱著登记表,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:
“香奈,北原老师和你说什么了呀?”
...说了什么。”江藤香奈歪了歪头说,“他说我的头髮变长了。”
“哦,好像还真的变长了。”高桥加美抬起手撩了撩她的头髮说,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江藤香奈嘴上这么说,但是心里早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北原老师是在告诫自己,她已经成长了。
和她的头髮一样,成长了!
“我明白了......”高桥加美忽然说道。
“你又明白什么?”江藤香奈瞪了她一眼。
高桥加美做贼心虚地看了眼四周,嘴唇贴上她的耳边,轻声细语地说:
“北原老师是在隱晦地说,他想了解你更多,不止想知道你的头髮有没有长,也想亲眼看看你...
”
江藤香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连忙用力把她推开:
“你在说什么啊!”
“说不定呢!”高桥加美像个幼稚园的小孩子一样,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什么说不定!完全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猜吧!”
“那他如果真想看,你给不给?”
“肯定不能给啊!”江藤香奈的手下意识地捂住裙子,“怎么可能会给看啊!”
高桥加美轻哼著鼻子,像个大叔一样手在下巴来回摩著,意味深长地说:
“香奈是很难看吧?怪不得呢~~”
江藤香奈的脸色通红,不止是生气还是难堪,小手握拳直接打在她的肩膀上说:
“才、才不难看!”
“既然这样,如果他哀求著你呢,你给不给看?”高桥加美的两边嘴角都在往上咧。
“哀求著我?”
江藤香奈的双手抓著裙子,內心忽然开始动摇起来。
奇怪,如果是北原老师的话,我竟然不是很抗拒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