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黑崎老师是怎么想的呢?”不破圣衣子的双臂搭在栏杆上问道。
“拒绝。”北原白马毫不隱晦地说道。
“啊.....:”不破圣衣子迎著从天撒落的阳光低声说,“那我接下去应该怎么办?”
北原白马已经要將“没有希望,趁早放弃”给说出口,但他转念一想,连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,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別人做到。
他已经察觉到,自己不正常了。
北原白马的视线转向海水,露出沉思的表情说:
“按你自己心里所想的做吧,我实际上帮不了你太多。”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不破圣衣子来找他谈论这件事,本身就是错误的,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,
北原白马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。
她也永远不知道,在甲板上和好姐妹在拍照留念的小號少女,昨天晚上在他的被窝里满含春意。
一切她都不知道,儘是把北原百马当好人。
“这样....."
不破圣衣子微微笑了笑,挥了挥手说,
“那我先走啦,感觉和北原老师说几句话,就会被很多女孩子一直盯著,我还是不喜欢那种爭斗呢。”
北原白马不得已露出苦笑。
她走没一会儿,江藤香奈和高桥加美两人就走了上来。
“北原老师,不破同学是要入部吗?!”江藤香奈问道。
虽说昨天高桥加美的“推测”让她有些害怕,但经过一晚上的睡眠,今早起来她就意识到是大家多想了。
北原老师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。
高桥加美双手抱臂,嬉皮笑脸地笑著说:
“我们已经想到了,像她这样的体育天才肺活量一定很大,加入低音声部义不容辞。”
“嗯?为什么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江藤香奈歪著头说:“那你们聊这么久...:..?
“没有聊社团。”北原白马矢口否认,语气轻描淡写地说,“聊一些无人机的飞行小技巧。”
“啊?太可惜了。”高桥加美打了下拳头说。
“快到了。”北原白马说,“让大家提前收拾好东西。”
渡轮只需要十多分钟就能抵达樱岛,路程很短,是属於还没拍过癮就到了的类型。
“你们不觉得这个甲板的设计有点蠢吗?”黑泽麻贵微微眯著眼睛,手来回摩著下巴问道。
长泽美雅趁著这个时间再多拍一点后藤优的美照,一副傻笑说:
“甲板不都是这样?”
“什么这样啊,你们看!”黑泽麻贵指著甲板上的座位说,“那四个连在一起椅子!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完全就是一个设计大失败啊!”黑泽麻贵摊开双手惊呼道,“椅子就应该以奇数来放而不是偶数啊!”
“哈?为什么?”
黑泽麻贵压低声线,小声喃喃道:
“那两个大妈一个坐最左边,一个坐最右边,中间空出了两个位置,请问你现在要坐在哪个位置?”
“坐哪儿都无所谓吧。”长泽美雅觉得这无伤大雅。
黑泽麻贵伸出食指摇了摇说:
“不对不对,如果你坐在左边,那么左边的大妈会觉得你在找茬或者喜欢她,如果坐在右边则是相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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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