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最正確的设计是需要上五个椅子,这样就能坐三个人了,你说对吧?立华?”
“啊?”久野立华的魂儿像刚从海面上被钓上来一样,表情显得无比呆愜。
长泽美雅吸取过教训,觉得这幅模样似曾相识,立马瞪起眉头说道:
“你怎么回事?该不会又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吧?”
“事情?没有。”
久野立华从小就认为自己的神情管理十分优秀,但只要一牵扯到恋爱,那一股秋波她都无法掌控。
“真的?”长泽美雅开始挤眉弄眼,“我早就想问了,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个人偷偷出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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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野立华的嘴角一咧,笑著说:
“难道我上个卫生间也要和美雅报备吗?真是的,像严厉的母亲一样。”
长泽美雅不说话,只是一直盯著她。
“干、干嘛~!这一副审视的眼神!”
久野立华被她的目光刺得直起鸡皮疙瘩,昨晚她確实偷偷做了坏事,导致现在下意识地有点心虚。
“嗯一一?”长泽美雅不说话,只是一味地盯著她。
这时,雾岛真依主动开口说:“立华昨晚是吃坏肚子了,我知道的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长泽美雅没有丝毫怀疑就接受了这个说辞。
久野立华瞪大眼睛,小手握拳急忙说道:
“等、等等!为什么真依说的话你就相信啊!”
“因为真依看上去不是会说谎的女孩子。”
久野立华的眉头一挑,但最终还是泄了气,总比被知道来的好。
这时,高桥加美通知即將下船。
雾岛真依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久野立华的手心,小声询问道:
“立华,你昨晚是去找北原老师了?
广久野立华现在一听到他的名字,小脸就红了大半,刺鼻的气味再次縈绕在鼻、口腔內。
“嗯。”
“你,为什么,脸红?”雾岛真依的语气极为轻缓,宛如清泉流响,“能和我说吗?”
久野立华的娇小耳垂红润不已,她抬起手不停授著额前的刘海,以缓解不断涌上的羞耻心。
怎么可能说出口。
“不行也没事。”雾岛真依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说,“如果是好事的话。”
她的话落入耳中的瞬间,久野立华的浑身便证住了。
对啊,这是一件好事吗?
自己现在和北原老师,究竟是什么关係呢?
正常的师生?
可是,正常的女学生会为他做那种事情吗?
久野立华有些后悔,昨天晚上在他压抑的时候,就应该小声问一“我们两人现在是什么关係?”
可这个想法仅仅闪过了一秒,就被她否决掉。
北原老师和其他三年学姐的关係错综复杂,而且现在他还有四宫老师,如果自己当初那么问了,可能他的理智就彻底回来。
到时候別说玩,能否品尝都是个问题。
不对,现在最重要的,是將那几个把北原老师弄得非要离职的学姐们给揪出来,然后將这些自私的学姐一个个“杀”掉。
久野立华深吸了一口气,大海的咸湿中带著些许腥味,她又想起了很多。
仅仅一夜,她就成长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