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她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,就算要道谢也是四宫老师第一个道谢,再然后是学校,轮也轮不到神崎学姐。”
被黑泽麻贵这么无心一说,先前有些生气的长泽美雅顿时明白了问题所在。
那就是神崎学姐送礼的身份,究竟是什么呢?
其中的豌曲折说不清晰,深究反而令人混乱。
然而久野立华早就看见了问题所在,所以才没有收下这份礼物,如果收下,则是认同了神崎学姐与北原老师之间的关係。
“立华,你想的还挺厉害。”长泽美雅第一次为久野立华的迴路感到惊嘆。
久野立华愣了一会儿:
“嗯?”
“给你点东西吃,算我给你道歉。”长泽美雅主动夹起饭盒里的蟹肉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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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野立华默不作声地盯著饭盒里的蟹肉条,其实她个人在当初並没有想那么多。
从她的视角来看,她已经是北原白马的“家人”了,“家人”之间的出手帮助,是不需要得到回报的。
唯一的回报,就是希望得到“家人”更多的滋润和关爱,仅此而已,和外人的礼物无关,
如果收下神崎学姐的礼物,反而会让她的地位不如神崎学姐。
“我还以为美雅一直都是榆木脑袋,没想到脑筋转的这么快。”久野立华的唇角一扬,夹起蟹肉条放进嘴里咀嚼。
“哈?我只是夸你一次,別得意忘形了。”长泽美雅轻哼了一声。
久野立华打趣道:
“这台词听上去好傲娇啊,美雅你这句话少和男生说比较好,很容易被误会的。”
“才不用你管。”
“这句话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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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......是神崎学姐.
“真的,离近了看超级可爱啊。”
在走廊上,凡是和神崎惠理擦肩而过的女生,都忍不住回头张望。
皮肤细腻的像刚蒸好的羊羹,嘴唇是初绽樱瓣的色泽,任谁看见少女的这张脸,都会心生柔软,想赠与世界上所有的果和拥抱。
神崎惠理往楼上走,每一步都透著与周遭鲜丽世界格格不入的精密与梳理,
“没有送出去吗?”
耳边传来少女揉捏造作的甜美声响,神崎惠理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僵硬地警去视线。
只见一个身材饱满,留著茶色中分髮型的少女站在楼梯间,骨节分明的小手抚上楼梯栏杆,居高临下地望著她。
神崎惠理下意识地警去视线,轻轻呼出一口热息,迈开脚步往上走,来到她的身边。
“嗯,没有送出去,你呢?”
“矣~~我嘛?”
斋藤晴鸟的手抒著微卷的发梢说,
“我可没有送久野学妹礼物的想法呢,虽然她嘴上说和好了,但实际上还是不喜欢我呢,像她这种小女孩是最好猜的。”
“唔...:::”神崎惠理的吐息宛若呻吟,“你知道我要送东西。”
斋藤晴鸟看了一眼她手里紧著的袋子,单手托起饱满圆润的胸部说:
“我没那么厉害,早上看见你带东西来,我还以为你是要给北原老师的。”
“但又想了想,你应该不会送市场上买的给他。
”神崎惠理的睫毛带著一点点不完美的颤动,开闔著小嘴说,“我带回去自己吃。
斋藤晴鸟忽然开口说:“为什么没有送出去呢?明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礼物。”
神崎惠理没有说话,只是看向窗外。
前些天函管一直都是阴天,又湿又冷,今天好不容易出了大太阳,气温也回调了几度。
园艺部的部员选择將盆栽里的土倒出来晒一晒,结果几名女孩子被里面的蚯蚓嚇得惊声尖叫。
“会不会是因为东西太便宜了呢?女孩子嘛,可能会更喜欢化妆品一类的东西呢,惠理或许要挑更好一点的东西才行哦?”
斋藤晴鸟的声音宛若裹著霜的钢丝,又像一团过於黏腻的,掺了大量人工精的。
她的句尾总是拖出颤音,刻意地悬浮在神崎惠理的耳郭里。
少女朝著斋藤晴鸟投去目光说: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什么不是?”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,
.”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,继续说道,“不管我送什么,可能她都不会接受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手授著胸前的长髮说:
“为什么?”
能听见装著黄瓜的袋子在“喀”作响,神崎惠理手指力道不断加重:
“晴鸟,你为什么总是想让我说出口呢?明明你自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