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个..
斋藤晴鸟看向窗外,先前害怕虾蚓的两个女孩子蹲在地上开始玩起虾蚓,
“因为我不是很清楚呢,不过我认为久野学妹没收礼物,是不是表示这其实无关紧要呢。“
然而神崎惠理却將头撇向一旁,眼帘微垂说:“不是这样的,”
斋藤晴鸟条然抬起头,头不转只是眼眸警向她,语气顿时变得低沉,
“惠理,你有时候对待人的態度真的很伤人,总是把离你最近的朋友给推的最远。”
唔》
斋藤晴鸟说的云里雾里,然而神崎惠理却一下子就反应过来。
她说的是自己一直对月夜和晴鸟两人持著“恋情疏远”的態度,可是面对久野立华,却抱著“接受”的態度。
“我希望惠理和我们在一起。”
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抵在胸前,却遮挡不住她包裹在制服下的美胸轮廓,
“你应该觉得这次修学旅行,我们不在的时候,久野学妹和北原老师的关係可能有些变化吧?”
神崎惠理轻轻咬著下唇,对此並没有反驳,又像是给自己的內心找个藉口:
....是久野救下了北原老师。”
“吊桥效应,哪怕是北原老师也躲不过的吧?”
斋藤晴鸟的声音忽然变了,不再是平日里的清亮,而是沉了下去,宛如裹上一层温热的,蜂蜜般的粘稠质感,
“我记得之前吹奏部的人都在说,久野学妹对北原老师的態度不是很好,但这次黑泽学妹发在社交网站上的照片和视频你看了吗?久野学妹和北原老师一直在一起,不觉得这变化的太快了吗?”
神崎惠理注视著她的眼眸,那双瞳孔在浓密睫毛下显得更加深邃,每一句话之间都留下恰好好处的、引人遐想的停顿。
仿佛每一个沉默之间,都隱藏著北原老师和久野学妹两人之间的神秘诱惑。
“惠理,我希望你能帮我,拜託了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神崎惠理的嘴巴不停吐纳著空气,脑海中的思绪过於混乱,让她一时间做不出回答。
“惠理.::
“我想想。”神崎惠理说完,转身朝著教室走去。
斋藤晴鸟站在原地,望著少女离开的身影,正巧与出教室门的长瀨月夜对上了视线。
长瀨月夜也注意到神崎惠理手中揪著的袋子,只不过她认为是送给北原老师的。
被拒绝了?
想问却又有些不敢问,只能目送著神崎惠理回到她自己的班级。
长瀨月夜走上前,皱著眉头询问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呢?什么都要我来说。”斋藤晴鸟夹著声线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把我当录像机了吗?”
长瀨月夜的手指一缩,揪住了袖口说:
“给北原老师的礼物,是没送出去吗?”
..:”斋藤晴鸟看向她的视线中,多了些鬱闷和不屑,但还是笑著说,“月夜,你有溺水过吗?”
“嗯?当然没有。”长瀨月夜说。
她从小学就开始培养涉水能力了,也挺喜欢夏天玩水的,只不过由於今年北原老师接棒,导致吹奏部一直都在忙,让她没时间去游泳。
“偶尔溺下水对你来说是好事哦。”斋藤晴鸟模稜两可地笑了笑,似乎在嘲笑她这方面的迟钝。
长瀨月夜的小手握紧,这个人真的和自己一样是高中生心思吗?难以置信。
“青森,你们几个人去?”
“嗯?你要一起去了?”斋藤晴鸟微微挑起眉头。
“我是以防你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还是別去了。”斋藤晴鸟的用词变得极精准,“我就是为了做不好的事情去的。”
她的直白,让长瀨月夜哑口无言。
“等等,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还是学生!”长瀨月夜压低声线问道。
斋藤晴鸟只是递来一个短暂,却又无比专注的眼神:
“明年就不是了,所以我要,和他永远在一起。”
这声音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共鸣,直接振动在长瀨月夜的胸腔里,与她的心跳节奏悄然同步。
仿佛这不是从斋藤晴鸟嘴里吐出来的声音,而是她內心深处的自言自语。
“晴鸟!昨天的髮型新装你看了吗?有没有想试试的!公主结怎么样?”
这时,几名三年女生从楼梯走上来,正巧经过斋藤晴鸟身边。
“嗯还没有呢,我觉得中分已经很不错啦,倒是没有想换髮型的打算呢。”
“!我超想看看你的其他髮型!”
“达~~~
三人一边聊一边往教室走去,只留下长瀨月夜一个人。
看来这青森,她是非去不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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