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口脱落的瞬间,发出细微的、几近私密的摩擦声,白色边短袜的袜口,勒出一圈似有若无的,柔嫩的凹陷。
袜尖处隱约透出少女脚趾的轮廓,微微蜷著,带著几分僵硬的乖巧。
空气中,仿佛瀰漫开一丝极淡的,混合著皮革內里、质纤维和少女体温的微妙气息。
北原白马蹲下身,从一旁的鞋柜里取出四宫遥的拖鞋。
刚取出来放在她的双脚边,北原白马就忽然感觉到神崎惠理的双手握住了他的头,带著些许力道往她的方向凑。
只是一瞬间,北原白马的脸就全部埋进了少女的百褶裙里,裙摆的褶皱如神秘的几何图案展现在他的眼前。
还是正面。
鼻腔內飘散著少女身上那一股淡淡的,如同初绽梔子般的体香。
神崎惠理的指节微微发白,呼吸略显急促,眼底闪烁著某种复杂的光芒。
那是混杂著大胆的试探,不容退缩的坚定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未能描述的轻颤,
“我在网路上学习过,男生都喜欢凑上去闻,你呢?”
神崎惠理的话语夹杂在不稳定的气流中,眉头微微起,仿佛在承受著某种刺激。
近乎是本能,北原白马猛吸了一口,香得让他大脑漂浮。
但他很快回过神来,连忙起身。
“惠理,你在做什么?”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,这问的什么问题?
“这个?不好?”
神崎惠理一脸迷惑地歪著头,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挪输,单纯地在进行询问。
:”北原白马被问的说不出话。
因为好,非常好,好到他想再体验一回,
像是被读心了一样,神崎惠理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容,仿佛私下学习了这么久,在实践的时候终於得到了认可。
北原白马微微燥红著脸前往厨房,四宫遥在他去修学旅行的时候,给这里添置了一台净饮器,
还挺好用的。
倒了一杯温水折返回客厅,神崎惠理端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,双手交叠在大腿上。
百褶裙紧密地贴服在她併拢的大腿曲面之上,清晰地勾勒出腿部的饱满轮廓。
在中间,形成一片光滑而紧张的暗色区域,
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加重了呼吸,仿佛再次闻到了她的味道。
“坐一会儿吧,等会儿我送你回家。”
神崎惠理接过水杯,小口小口地抿著。
“这次吹奏部允许三年生来参加活动,惠理想过和谁组队吗?”为了缓解这份躁动的氛围,北原白马选择將话题转移到吹奏部上。
神崎惠理的双手捧著水杯,可爱的小脸显得有些落寞,以微弱的声音说:
“还没有人来邀请我。”
“那我帮你安排。”
北原白马发现他已经愈发墮落了,甚至准备开始动用手中的权利和自身威望,为神崎惠理选择一个好组合。
然而神崎惠理却摇摇头说:
“不要,月夜和晴鸟会过一段时间来找我的,我在等她们。”
她的语气里並没有丝毫困惑,似乎觉得事实本就是如此。
北原白马微微张开嘴,下意识地问到:
“你们三个人关係恢復的不错?”
“嗯。”
神崎惠理又喝了一口水,能看见她纤细的喉咙在蠕动“我们都喜欢你,也都喜欢彼此,我们都在等著。”
她的这句话又把北原白马给弄无语了,只能轻轻抖腿来缓解尷尬的气氛。
“我喝完了。”
“哦,我再给你倒一杯。”
北原白马准备再给神崎惠理倒一杯的时候,却被她的一只手揪住了衣角。
神崎惠理张开看上去柔软且弹性的小嘴说:
“我还有,要试试吗?”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虽然惠理没有说明白,但他知道她的意思。
她学习了其他的,需要体验一下吗?
“惠理,你確定吗?我並不是一个很值得你这样做的男生,现在收手可能还来得及。”
北原白马內心复杂地说道。
亚前人神崎惠理来到他的出租房,就表公了他的想法一“我不想放弃你。”
其实惠理在答应跟来的时候,就已经做出了回答,但北原白马还想给她第二次选择。
神崎惠理的小脸露出一抹恬静的淡笑,屋內的灯光在她的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
少女的香臀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微微往后靠,那一双穿著纯白色边短袜的脚轻轻抬起。
与磯源裕香的袜子前段微黄不同,惠里的袜面十分乾净,连小毛球都没有。
卫生做的不错。
对於北原白马的“劝告”,神崎惠理並没有做出回答,包裹在袜子里的脚指头蜷缩了下,又放鬆地展开。
像是,在对北原白马进行著某种无声的招呼。
亏別是神崎惠理那张面无表情的人偶脸,与她的这种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让北原白马身体內的血液都在急速奔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