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斋藤晴鸟的视角中,姐妹两人和喜欢的人一起组队吹奏,唯独落下了她,甚至不帮她说几句好话。
在长瀨月夜的视角中,晴鸟先行组队,可到头来哭的人却是她,真是莫名其妙。
谁都可以说原因,但唯独北原白马不能说“咕嚕一”
这时,一道莫名其妙的声音传来,长瀨月夜惊地抬起头望向北原白马:
“咕嚕?”
北原白马挺直腰身,对著她回以尷尬的笑容说:
“抱歉,我今天起床的时候感觉可能要感冒了,痰有点多,换季总是出现这种问题。”
“哦......男生真厉害,总能提前知道自己会不会生病。”长瀨月夜眨了眨眼睛说,“请您注意身体。”
“最基本的就是咽口水和摇摇头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。
“哦哦——”
长瀨月夜简单地点点头,接著就坐在原位,视线不停地在第一音乐教室里游戈著,最终落在橱窗上,
“好怀念春天和夏天的时候。”
北原白马被她的这句话拉回来了一点理智,当时他是衝著指导,带她们体验青春而向上冲金的,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赚钱。
可现在......这种情况不是他当初想要的。
长瀨月夜的手指轻轻整理著裙摆,唇角一抿望著他笑:
“在吹奏上唯一的遗憾,可能就是北原老师没有选择我了,您当初是更喜欢久野学妹的吧?”
號北原白马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又说起这件事,但他能明显感觉到,立华忽然变得温柔起来。
“嗯。”
现在,不得不这么说。
“这样......"”
长瀨月夜的手抬起揪住胸前的领巾,咽了一口香液,
“如、如果再给您一次机会,您现在还会选择她吗?”
在长瀨月夜的心里,她现在和北原白马的关係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,和久野立华比起来好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对於她来说,这句话是她最为激进的確认,也是胸有成竹的確认。
因为长瀨月夜找不到北原老师会再次选择她的理由。
“我还会。”
然而北原白马却说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,
“久野同学才一年级,在吹奏方向很有才华需要鼓励。”
但很快,他又语气温和地补充了一句,一下子就將长瀨月夜逐渐菱靡的心情拉了起来:
“如果是长瀨同学的话,应该是能够理解我用心的,是吗?”
长瀨月夜呆滯了很久,但內心却涌起难以言喻的认同感。
“嗯,我.....我理解你。”她用以毫计的弧度,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北原白马快要受不了了,自从他说“还会选择久野立华”之后,她就变得好温柔,每一个动作都足以令他大呼。
长瀨月夜没有丝毫怀疑地站起身,对著他微微鞠躬说:
“打扰北原老师了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往门走去,在这一瞬间,北原白马就像一个放了电的电池,上半身直接趴在桌子上。
当长瀨月夜手扶著门框时,他又挺直身子。
果不其然,她在穿鞋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,挥了挥手拉上门。
北原白马终於能大口喘气,他低下头望著久野立华,她的小脸通红,樱色的唇边,黏著几根头髮丝。
久野立华刚想说话,就被北原白马开始教训。
有铺垫,並不会持续很久。
他看向空荡荡的第一音乐教室,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大家在这里吹奏时的模样。
而他现在,正在当著大家的面,肆意享受..::
“太危险了.....
”
北原白马的双肩起伏著,望著在仰起脖颈,一只小手捂住嘴的久野立华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那纤白的脖颈,在他的视野中微微蠕动,这时的少女,嫵媚程度竟然丝毫不弱於四宫遥。
少女张开嘴,就像一个打理好房子的主人,在邀请北原白马进行参观。
“出来吧,赶紧去收拾一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
久野立华像当初在修学旅行时一样,主动做起收尾工作。
“你哪里学的?”北原白马轻轻抚摸著久野立华的头髮,柔顺的髮丝从他的指尖溜走。
“当然是看文字自学的。”
事到如今,北原白马也不得不说道:
“厉害.....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