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段时间,久野立华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就像一株从积雪下缓慢挣脱的植物。
完全站立的那一刻,双腿的酸痛如同潮水般骤然涌上,从大腿后侧一直到小腿肚。
“下次再也不玩了,好酸......
久野立华的潮红小脸有些鬱闷,
“长瀨学姐的话怎么这么多啊,也没见她在吹奏部里说什么话。”
北原白马看著她的小嘴,温和地说道:
“腿很酸吗?”
“蹲著的人又不是北原老师你。”久野立华用手揉了揉大腿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,“总之......还算你会说话。”
她说完,就从裙兜里取出手帕,擦拭著唇边的残留。
“用手帕是不是不太好?”北原白马从隨身带的包里取出一小包纸巾说,“用这个。”
要是將来其他女孩用久野立华的手帕,虽然都已经清洗乾净,但总会觉得怪怪的。
久野立华却没理他,直接用手帕擦拭说:
“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组队,反而和她们一起组?”
北原白马乾笑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吹金管?”
“那是我不知道你要一起玩组队的情况。”
久野立华將手帕直接放进裙兜里,用手撩了撩头髮,
“快,帮我看看有没有沾什么东西?”
北原白马刚想说怎么可能会有的时候,一根略粗的毛髮正巧落在她的刘海上方。
为了避免尷尬和以防万一,他一句话都不说,就像凶杀现场的凶手,默默地將犯罪证据取下,
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久野立华双手放在身后,握住纤细的手腕,微微眯起眼睛说:
“你对长瀨学姐有感觉吗?”
北原白马的视线警向一边,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如果光是以男性的角度来看,他对长瀨月夜的身体是非常有感觉,这种感觉远超久野立华。
但如果是掺和了其他的感情,那么久野立华自然是占据上风的。
“目前是没有的。”
北原白马真诚地说道,
“虽然表面上看我们两人很谈得来,但我和她之间.......好像有一堵很厚的壁垒。”
久野立华抬起手,玩弄著耳边的发梢说:
“我懂了,就是你知道她不会让你出手的意思吧?”
“你这话说的.....
“不是吗?就像我愿意一样,你才会接受吧?”久野立华露出脾睨一切的恶作剧笑容,“北原~~老师~~”
北原白马抬起手揉著太阳穴,但心里却在认真思考久野立华的这句话。
如果长瀨月夜主动打破这份壁垒,他真的会如愿接受吗?还是觉得,维持现在的受尊敬关係会更好?
“哦,麻贵来学校了。”
久野立华掏出手机,眼晴瞄著北原白马,轻声嘀咕道“今天虽然有点危险,但知道了一些事情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北原白马的视线扫著久野立华的娇小身体,双手拍了拍大腿说:
“要我抱抱你吗?”
“哈一一?!”
久野立华的嘴巴一下子张大,竟然有些抗拒地往后退了一步,小腿与地板近乎形成了三角形,
“你、你在说什么啊?这里可是学校!!”
她一下子就和之前的態度相差逕庭,这让北原白马忍不住想逗逗她:
“你都帮我“哗哗”了,还在乎这个?”
或许是从没想过他会说出这个词,久野立华的脸修然涨得通红,直接快步往门走去,视线绷的很紧,慌手慌脚的穿好室內鞋,逃走了。
北原白马没忍住笑了笑,他多少知道如何应付久野立华了,只要占据主动,她就会彻底萎靡。
但他现在还不能占有她,起码还要再等两年时间,在这期间,两人只能重复今天的举动。
“我是不是应该也让她体验一下呢?”北原白马想到。
口褐色的百褶裙隨著步伐规律地摆动,形成一道柔和的波浪,在裙摆的阴影下,隱约勾勒出肌理的轮廓。
“说什么呢这傢伙!”久野立华的小手捏住下唇。
她总觉得奇怪,为什么这种事情自己主动不会非常害羞,被对方说反而会感到害羞呢?
不过..
久野立华快步走进卫生间,进入一个隔板关上门。
虽说当初知道自己是无敌了之后开心了一段时间,可实际经歷了,久野立华才明白究竟有多么难熬。
帮忙的人永远是她,可他却无法帮助自己消遣,每次结束都要自己来。
“过分......”久野立华的足背一弓。
这种情况,难道真的要持续两年后吗....
下次.....一定要问问他能不能帮忙过了十几分钟,久野立华收拾好走出卫生间,经过架空走廊来到一年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