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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宫遥就这么望著她笑,忽然问道:

“那么,斋藤同学也有去吗?”

一提到这个名字,说到兴致上的磯源裕香顿时哑然,为难地垂著双肩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甚至害怕说错话,只能將目光怯怯地投向长瀨月夜。

北1业一股湿漉漉、沉甸甸的心情闷得长瀨月夜喘不过气,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她们两个人,可结果还是要她来为两人开脱。

不知为何,委屈就像一团浸了水的,塞在她的胸口。

曾经一直说的绝对不会成为斋藤晴鸟寻爱的附庸,可现在的开脱,又何尝不是一种附庸呢?

“四宫老师,斋藤同学已经知道错了,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子,请您“等等~~”

还未等她说完,四宫遥就笑著摆手说,“难道在长瀨同学的眼中,我是一个耿耿於怀,咄出逼人的女人?”

长瀨月夜愣了一下,摇著头说:

“不会,但对於斋藤同学来说,如果被四宫老师如此对待也是正常的,不如说是非常正常的反应。”

四宫遥的手肘撑在大腿上,单手托著下巴说:

“白马已经不在乎了,如果我一直缠著这个不放,就连他都会討厌我了。”

长瀨月夜的视线直率地凝视著她,清丽的小脸露出笑容说:

“但是一个心胸宽阔的女人並不等同於好的女友,同理,好的女友也並不等同於正確的女友。”

“唔?”

四宫遥眨了眨眼睛,隨即笑道,“虽然我听的不是很清楚,但感觉长瀨同学比我想的要理智,经验比我来的要丰富。”

她並不是听不懂,长瀨月夜的意思是,对某件事耿耿於怀的四宫老师,反而是极其尽职的女友。

结果这句话直接把长瀨月夜说到脸红,她抬起手不停地授著耳边秀髮说:

“没,我只是一个会嘴上说说的女孩子.::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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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满溢而出的羞意,让磯源裕香都为之心动,然而四宫遥却意味深长地说道:

“有些事的最大限度,不也仅限於嘴上说说,从某种角度来看,这也是长瀨同学的福分。”

长瀨月夜被说的不知如何回话,什么叫做这是她的福分?

成熟女性的话,让磯源裕香差点喘不过来气,每一句话都像是意有所指,如细针扎著她纤弱的身体。

四宫老师难道已经知道了?

这个设想她不敢去深想,如果知道的话,又为什么容许北原老师跟著她们去青森玩呢?

她就不害怕,她们和北原白马,在青森发生些什么在她掌控之外的事情?

还是说,她希望大家在去之前,主动和北原老师说“不用去青森”了?所以才说出这种话?

磯源裕香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神崎惠理,她始终低著头,像是在测试顺滑度,白皙的手指反覆摁压著双簧管的音键。

现在为什么又不说话了呢?

为什么先前说了一句最令人害怕的话,现在又摆出一副事外人的態度呢?

磯源裕香併拢看双腿,能听见包裹看大腿的裤袜,在细微摩擦的声响。

一先暴露的人,明明是你才对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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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亮而富有號召力的音色,如同精巧的软木塞从瓶口跃出。

跳跃的切分节奏,和上行音阶模擬著香檳气泡,从瓶底爭先恐后、晶莹窜升的景象。

“嗯,这一段吹的好多了。”

在“金八”的练习教室,北原白马完全不知道他的组合出了什么事情。

他只知道,有久野立华在的组合很强,或许是受到她感染的缘故,每个人都干劲满满,意气轩昂。

“这种合奏和我们的全社团合奏不同,不设指挥,每个人都需要將音一个一个,细枝末节的地方都要听清楚,吸气、吹起、直到乐器响起都要认真,否则听到音才开始反应就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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