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重奏的难点对我而言,只有一个。”北原白马抬起一根手指说说,“那就是学习配合其他人的时间点。”
金八的组员都在认真听著。
“教你们几个重点,重奏中你们要確立一个领导者,你们在演奏的时间应该察觉到了,乐曲中的角色不是固定的,它是来回流转,在这种情况下,某个乐手会成为这一时段的领导者——”
“领导者有引领责任,相对的,其他组员要以她的呼吸和乐句起伏为基准,就算她的音起错了,也要跟著错去弥补,这不是说谁对谁错,而是为了音乐整体的对接著,北原白马和她们说了关於“默契”的关键要素,但能不能听进去,就全靠她们自己了。
“以上。”
就在北原白马想去其他的练习教室时,久野立华忽然开口说:
“解散!”
同一组合的三名男生,立马结伴出去了,看来憋了很久。
“不多练习一会儿?”黑泽麻贵拔出上低音號的按键管问道。
“够久了吧,也要歇一歇。”久野立华起身。
黑泽麻贵利索地將上低音號放在桌子上,管身上的金色烤漆掉了好几块:
“等等,我也去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去哪儿嘛?”久野立华的小脸微微有些不耐烦。
“卫生间。”
“不是,我去找北原老师继续聊合奏的事情。”
十
黑泽麻贵重新坐了下去,“不愧是首席,整天想著这些。”
“毕竟北原老师明年开学说不定就不见了,现在不好好学习一下,將来哪里有机会?
久野立华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將小號的號嘴包裹在手帕里。
走出教室,立马跟上了要走进另一间练习教室的北原白马。
“北原老师。”
北原白马转过身,发现是久野立华跟了上来。
“怎么了?还有什么不懂的?”
久野立华的双手束在身后,微微了脚,裙摆隨著动作微微起伏著:
“嗯~~~,要不要休息一下?反正时间还多。”
.你不去好好想著怎么把合奏吹好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”
北原白马头疼地揉看太阳穴说。
久野立华的眼睛微微一眯,抬起纤细的手指绞著耳边的发梢说:
“唔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..::..你打算要我把话全都说清楚哦?你喜欢听到我说那些话?果然是个大变態呢。”
.....嘖。”
久野立华的小脸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:“嗯?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咋舌了?”
北原白马大嘆一口气,看了眼周围確定没有其他人在,小声地说道:
“我说,你最近的方式是不是越来越过了。”
“钦?会吗?你討厌?”
她看上去完全没有自觉!
北原白马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,他其实並不是很討厌,但也不希望立华现在就让他太过难做。
“说实话你现在反覆说这些我还是会生气的,人在情况复杂的时候,总是会急急燥燥的。”
“是北原白马的眉头狠狠一跳,抬起手刀轻轻砸中她的头:
“你是蠢吗...
“好疼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