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多时候,都是磯源裕香在向著他,受苦的事情都是她自告奋勇地去做。
想到这里,北原白马也脱掉了鞋子,一点都没有给身体反应的机会,直接踏入了水渠里。
“唔——!”他嘴唇紧闭,喉咙里发出不像话的吶喊声。
磯源裕香惊愕地张开嘴巴:“北原老师?”
“確实很冷。”北原白马握紧拳头,齜牙咧嘴地说。
“你、你干嘛下来啊。”
“我看你一个人。”
“啊.......”磯源裕香的声音听上去很鬱闷,但是脸却笑开了,“这样很不好啊!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北原白马弯下腰,和她一起洗著苹果,四肢冷的他都快受不了。
“就像电影里的情节一样,明明只要一个人牺牲的事情,却要变成两个人牺牲,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蠢的事吗?”
“那是因为旁观者並没有设身处地的去思考过这件事。”
北原白马用手揉搓著王林果说,“如果是很重要的人,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单独赴死?”
听了他的话,磯源裕香的脸悄然攀上热度,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冰冷都无法驱散。
他这个意思.......他这个意思.
“北原老师,我对你重要吗?”
面前传来少女近乎忸怩的问话,在洗苹果的北原白马抬起头,磯源裕香那张可爱的脸映入眼帘。
少女脸上的红晕在冬日下显得极淡,像是白瓷碗里滴入了一滴胭脂,浅浅的漾开。
“当然重要,不重要我也不会来青森。”
他嘴唇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,带著乾净而坦然的暖意,眼底像是落进了细碎的阳光,亮晶晶的。
磯源裕香的身体变得愈发炙热,不过她很清楚一点,那就是两人口中的“重要”,可能並不是同一个含义。
她的重要,希望是和惠理一样的重要。
北原白马说完就专心致志地干活儿,光著脚上岸,拿起铲子將洗好的,被水流衝到石坝的苹果捞起来,放进一旁的木篮上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道。
“把这些放到仓库里,直接开始榨汁,仓库就在这里,很近的,用这个小推车推过去。”
两人都穿不了鞋子,索性直接光脚走路了。
“鞋子放这里应该没事吧?”
“大家都很善良的,但是狗狗就不知道了。”磯源裕香转过头,罕见的一脸坏笑说,“偶尔会有坏狗狗哦?”
“我相信你,因为你说过蓬田的坏狗狗都死掉了。”
还是选择了將鞋子放在原位。
北原白马推著推车,下面有八个小轮子,推起来不断地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有很多仓库,就像函馆金森仓库一样进行联排。
磯源裕香带著他进入了其中一间仓库,木架上已经摆满了不少青色的苹果,空气中瀰漫著苹果淡淡的清香气味。
北原白马將推车放好:“怎么榨汁?”
“北原老师你看过《魔女之旅》吗?”磯源裕香从仓库里搬来一个大木桶。
“那个番剧?”
“对!其中不是有一集,伊蕾娜去到了酿造葡萄汁的村庄,其实我们苹果的做法和那种差不多。”
"
.”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狠狠一挑,“你该不会是说,我们要用脚去踩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磯源裕香笑著说,“我们肯定是用工具的,你瞧那个。”
北原白马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有一根黑色的长杆,下面是正方形的大铁片,像极了街边的立柱。
“双手握住这里,然后重重地往下砸,把苹果全部砸碎。”
“然后呢?还是要用脚踩?”
“北原老师,你究竟是多希望用脚踩啊..
,磯源裕香用手拍了拍一个涂抹著绿漆的器具说,“砸碎后,把苹果都放进一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仓库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关上了。
两人在同一时间转过头,磯源裕香急忙走上前,用手拍著大门说:“等等?谁?”
“裕香~~加油哦—!”
门外传来了少女们的嬉笑声。
“千夏!凉秋!快开门!”磯源裕香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,激动地大喊道,“別逼我出去打你们!”
“来打我呀来打我呀~~略略略~~”
“你们——!”
“是那天来找你的那两个女孩子?”北原白马一点都不慌,他有带手机,而且这里有信號。
磯源裕香很是生气地跺了跺脚说:“是啊,烦死了这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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